沈桃言成亲三年,却未和夫君圆房。
因为她心心念念的如意郎君聂宵,在成亲前三天成了个傻子。
这三年来,她仍一心一意待他,处处护着他,从未有过怨言。
反观聂宵,却如同稚子,总是闯出不少祸。
就如昨日,她替聂宵担下了害小郡主落水的惩罚,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她的膝盖跪伤了,腿上也满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叠珠和叠玉抹着眼泪替她抹药。
聂宵不过被责骂几句,便跟沈桃言闹脾气,还叫人撵了沈桃言出来。
为了哄聂宵,沈桃言今日还冒着小雨买了他最喜欢吃的玉蓉酥。
路过婆母屋外时,沈桃言想着给她也送上一些。
她走到门边,正要掀了帘进去,却听到一声怒喝。
聂渊拍着桌子怒吼:“你个*障,你还要装痴傻装到几时!”
沈桃言拨帘的手顷刻顿住,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然后便是平常较为疼爱她的婆母的声音:“你知不知道桃言这次为了你遭了多少罪!”
接着,她就听到了她夫君聂宵甚是冷漠的声音。
……
沈桃言下意识站起身就要赶去,走出一步后,她反应过来,生生止住了脚步。
因聂宵有傻症,这三年来,沈桃言将聂宵看得比什么都重,已经到了刻苦铭心的地步了。
她还特意吩咐聂宵院里的下人,但凡聂宵有个什么不妥,一定要急急来回她。
可聂宵并不是真的傻子。
甚至他装傻也是为了摆脱她,她还要去飞蛾扑火吗?
腿下在一点点发疼,在明明白白告诉她,她有多傻。
沈桃言坐了回去,面容苍白地抬眼看了叠玉一眼。
她现在不想见到聂宵。
叠玉走了出去:“知道了,不过二少夫人腿伤加重,又淋了雨受了寒,这会儿走动不了。”
事情显然没有那么容易查,得不到消息的沈桃言枯坐到了天明,熬红了一双眼睛。
叠玉和叠珠又是心疼又是担忧。
第二日午时,叠珠终于从外面得到消息来复命了。
“那女娘名叫乔芸,寻常人家,靠买豆花为生,四年前便与二公子…”
沈桃言抿紧了毫无血色的唇,难怪聂宵会在成亲三日前装傻。
分明他可以直接提出来,却偏偏选择这样的法子,想要她先悔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