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晏修是圈子里有名的疯批大佬,江清然给他当了五年替身情人,可就在转正结婚这天,他的植物人白月光突然醒来,开车撞飞了她。
医院里,薄晏修逼她签下调解书,语气透着一丝不耐烦:“然然,乖一点,想想你那个智障母亲。”
江清然的身体开始发抖。
五年间,只要她不听话,薄晏修就会惩罚江母让她学乖。
他让她当着他那些兄弟的面跳脱衣舞,剩下最后一件时她不肯继续,事后他把有智力障碍的江母丢进狗笼,让她亲眼看着江母被吓得尿失禁,满地求饶。
他让她做人体模特,她紧紧捂着胸口放不开,他不满意她的表现,让人把江母绑在漏电的轮椅上玩滑梯,从上坡往下时江母被电得四肢凌乱摇摆,一头栽在地上,差点撞瞎。
而这一次,江清然看到视频里的江母被一群乞丐包围,肮脏的手往江母身上扒去......
“然然,这群乞丐很久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妈妈的身体怕是受不住啊。”
薄晏修坐在沙发上,长腿 交叠,漆黑的眼里夹杂着不耐的冷意。
还不明白即将发生什么的江母,傻傻的笑声从另一头传来。
江清然浑身颤抖,心如刀割。
“晏修,我差点被她撞死,难道她就不该付出点代价吗?我只是想让她进去先关几天而已,你却因为这件事又要折磨我妈,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放过她?”
薄晏修看着她,微微挑了挑眉:“乖宝宝,如果我当初也像你一样,你那个智力低下的母亲早该死在牢里了。”
“我记得我提醒过你,不要动笑笑。”
薄晏修摩挲着手腕,冰冷地勾起唇角:“这群乞丐距离扒光你母亲的衣服大约还剩下五秒。”
……
那天之后,江清然高烧三天不退,每晚都梦到她可怜的孩子前来索命,责怪她没有保护好他。
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痛意如蔓藤一般缠绕全身。
直到出院这天,薄晏修也没有出现。
江清然顶着大雨回到别墅,却透过门缝,看见薄晏修正和林笑缠绵。
情到浓处时,他翻身把林笑压在身下,可林笑忽然在他怀里哭起来。
“晏修,我这么久才醒来,你是不是已经不喜欢我了?”
看见她的眼泪,薄晏修心疼地把她捞进怀里,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怎么会?笑笑,要我把我的心剖出来给你看吗?这五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可你却跟江清然在一起......还让她有了孩子......”
“我把她留在身边只是为了报复她而已,至于孩子,只是一个意外,得知她怀孕后,我第一时间就叫人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笑笑,除了你,谁都不配生我薄晏修的孩子。”
“娶她只是为了把她留在身边方便让她更痛苦而已,她们母女把你害成这样,就算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江清然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脸色惨白。
原来就连她真心向往过的婚礼也是假的。
江清澜压抑下心里的痛苦,面无表情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准备上楼。
“站住。”
薄晏修冷冷地叫住她:“笑笑回来了,以后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收拾一下,搬去跟黑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