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林听月,你真tm的贱......”这样的话我听了上千遍,我贴上去,用亲吻堵住了接下来所有的恶语。
这一次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咬破了我的嘴唇,我也咬了他,血液相融,共同沉沦,我的整个口腔充斥着血腥味。
他的嘴唇上也溢满鲜血,顺着嘴角流到了下巴上,清冷的面容上满是恨意,像是坠落人间不幸沾染上烟火的仙人,这一幕,于我而言,冲击力太大,我上手用他觉得屈辱的方式对他。
他一边挣扎一边辱骂,我笑了笑,拿纸擦了擦自己嘴唇上的血,将一块方形毛巾塞进了他的嘴里。
我不喜欢他这副吵闹的样子,他应该清冷如月,眉目不染尘埃。
尽管再不愿,他的脸上还是有了欲色,一场涟漪过去,我靠在他的胸膛上,轻声道:“沈确,要不我S了你吧。”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拿下他嘴里的毛巾,听到他大喊:“林听月,你疯了。”
我将头发挽起,笑出声,“别急,我吓你的。”
我离开了地下室,因为我知道,他爱的那个女人要出现了。
我在镜子上写下:“林听夏,你敢放他离开地下室,我就S了你。”
次日我醒来,全身酸痛,像是被人碾压了一遍又一遍,我发现头发还是扎起的。
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我披着头发抬着一瓶红酒走入地下室,沈确还睡着的。
看样子,他很喜欢和林听夏睡啊。
我往高脚杯里倒了半杯酒,走近沈确,将酒一点一点顺着沈确额头滴到下巴,他睁眼看着我,眼里是还未散去的情欲和温柔,我趴下身,又将沈确嘴唇上的红酒喝下。
……
02
我觉得无趣,转身离去。
我打开了一瓶烈酒,轻摇杯子,清酒流转,倒影出那些过往。
那一年,一个十六岁的笨蛋暗恋了一个“清风霁月”的人。
这场自以为没人知道的暗恋,其实早已被剖开作为嘲笑的话题。
那个笨蛋是我。
在我被一场又一场谣言粉碎时,沈确走近了我,替我辩解。
我真蠢啊,竟然把他当救赎,当长夜里唯一的灯火。
整整十年我都把他当恩赐。
结果他给了最致命的一刀,因为他就是深渊本身。
思绪到此,我把烈酒一口饮下,呛得喉咙生疼。
我渐渐睡去,次日醒来发现自己扎的是马尾,还手酸脚疼。
林听夏又干什么了?
我冲进地下室,发现沈确身上好多伤痕。
也许是我的脚步声太明显,他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