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有个习俗,村里的小孩成年那天,就得吃一碗生虾。
如果谁吃不了生虾,就会变成吃人的丧尸。
我爸说了,丧尸闻不了生虾味,一靠近就会恶心呕吐,更别说吃进肚子里了。
我爸腌制了美味的生虾放在我哥面前,他狼吞虎咽,很快就把生虾吃个精光。
可奇怪的是,我们村的人一个接一个的消失了......
……
我哥18周岁生日当天,我爸妈摆了好大一场生日宴。
亲戚朋友都向我哥道喜,恭喜他变成大人,我爸腌制了美味的生虾,香气诱人,放在我哥面前,让他整碗都吃下去。
我哥面露为难。
“爸,你也知道我最讨厌吃虾了,何况还是这么大一碗生虾,太恶心了吧,我不想吃。”
我在一旁,看着那碗香气四溢的腌虾直咽口水。
“哥,这是咱们虾村的规矩,每个孩子成年那天,都是得吃一碗生虾的,太奶说了,吃不了生虾的人都是丧尸,丧尸没有人性,会吃人,万一放过一个,咱们村都是灭顶之灾,你就吃了吧。”
我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我的脸瞬间红肿疼痛起来。
“死丫头!这里有你说话的地儿吗?你就是家里的赔钱货,以后是要嫁出去的,敢对我指指点点,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吓得手心淌汗,浑身发起抖来。
……
宴席过半,我妈嫌我晦气,把我赶了出去。
我独自在院子里玩石头,突然看见偏僻的角落里放着一碗完好的生虾,那个碗......和我哥刚刚吃的那碗一模一样。
难道......我哥根本没吃生虾?
那这个碗又是谁放在这里的呢?是我爸?还是我妈?
他们不是知道村子里的习俗吗?
难不成因为我哥是家里的独苗,为了传宗接代,他们不惜欺骗村子里的人?
这可是会闹出人命的大事!
我僵在原地,感觉从头到脚一阵寒意。
看着屋子里红光满面的客人们,我捂住自己的嘴,尽量让自己不要尖叫出声,万一惊动村子里的人,我爸妈第一时间打死的不是我哥,而是我。
第二天一大早,我发现院子里那碗生虾已经不见了。
我哥起了个大早,伸着懒腰踢我几脚,让我去镇上给他买牛血。
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我哥的牙齿变得又长又尖,好像野兽一样,连皮肤都渐渐变成灰白色。
牛血很快买回来,我正打算给我哥炒香辣牛血吃,没想到他直接夺过我手里的牛血,就倒进嘴里咕噜噜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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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