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庭审结束的那天下午,我跟金牌律师顾叙提了分手。
他替白月光乔雨薇争取到无罪时,我已经心如死灰。
“就因为我接了雨薇的案子?”
他刚结束被记者的围堵,语气里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
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对。”
我轻声道,却没带一丝犹豫。
“温棠。”他抬眼,带着点嘲讽的笑,
“你闹够了没有?”
“没闹。”
我看着他,从法学院到顶尖律所,
七年时间,所有人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
他也笃定,离了他,我那些引以为傲的辩护技巧,不过是纸上谈兵。
于是一次次纵容乔雨薇在我面前摆脸色,
……
2
次日一早,乔雨薇就迫不及待的开了直播。
床上熟睡的男人虽只露半侧身影,可手上的腕表却刺进我的眼中。
表盘内侧,我和顾叙名字的缩写刻在上面,引得我心里极度不适。
一时气急我反手便举报,迫使她上万人的直播间,迅速被封禁下线。
刚走进车库,强烈的花香吹来,呛得我止不住的打喷嚏。
远远望去,我的车上被人插满了鲜花,中间的卡片格外醒目。
台阶给你了,见好就收——落款人:顾叙。
我死死的攥着卡片边缘用力一扯,碎片便纷纷扬扬落在脚边。
今天是妹妹的三七,他漠不关心也就算了。
可相爱七年,他居然不知我花粉过敏。
还在与害妹妹自S的凶手潇洒一夜后,送来一车足以令我窒息而死的鲜花。
戴上口罩将车里的花全部丢出去后,我却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崩溃大哭。
只因毕业那年,他说想回家乡发展。
我便放弃了进海市法院的机会,果断带着妹妹离开了从小长大的海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