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皆知,桑晚是慕迟养过最野的金丝雀。
她飙车、打架、烧片场,慕迟却纵容得无法无天。
所有人都说,慕家太子爷这辈子算是栽了。
直到他的哑巴白月光回国。
珍珠项链是她的,温柔偏爱是她的,连慕迟最后的选择,也是她的。
桑晚终于清醒,把慕迟送她的房子、车、珠宝,全折现成现金准备离开。
却在转身时,撞见慕迟那位禁欲冷情的哥哥,慕景珩。
男人西装笔挺,金丝眼镜下的眸光晦暗不明,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
“要不要我帮你拿?”
原来最危险的猎人,往往以救赎者的姿态出现。
2
桑晚浑浑噩噩地睡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被一丝微弱的阳光刺醒。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想抬手遮眼,却发现手臂沉甸甸的,像是被什么压着。
脑袋上凉丝丝的,她伸手一摸,退烧贴?
再低头一看,身上原本被冷汗浸湿的衬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干净的丝质睡衣。
被子也比昨晚厚了一层,严严实实地裹着她,热得她甚至有点发汗。
“醒了?”
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桑晚猛地抬头,正对上慕迟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
他半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丝微乱,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像是被人咬的。
她怔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慕迟却已经自顾自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给你喂药,死都不张嘴,我只能用嘴灌。”
他指腹蹭了蹭她的唇角。
“苦得我舌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