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的婆婆,何聪的妈站在大门口,手里的是我的行李箱。
她将我的行李箱从台阶上推下去,差点砸到我。
“你还有脸回来!我们何家的脸都要被你给丢光了!”她指着我的鼻子大声呵斥:“滚,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我知道,何聪的妈一向不喜欢我。
我和何聪登记以来还没有办婚宴,所以她从来不承认我是何聪的太太。
我咬咬牙,想了想还是开口了:“妈...”
“少不要脸了,谁是你妈?”她冷哼着:“现在马上给我滚!”
“我要见何聪。”我咬着唇:“我和他登记过了,我们是夫妻。”
“我们家何聪不要你了!”何聪妈略显粗壮的身躯将门口给堵的死死的,我甚至从门的缝隙里都看不到何聪是不是在里面。
我不能试图跟她讲道理,我紧紧攥着拳头,理智告诉我和一个市井老妇女吵架是不明智的。
“何聪是不是出差了?”
“是啊,他出差了你就乱搞是不是,你就给他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何聪妈比划了一下,她比划的绿帽子像一张网,将我罩住密不透风。
“阿姨。”我改了口,既然她不认我,我也不想自取其辱:“你不可以这么污蔑我。”
“我污蔑你?你今天是不是去医院了?你是不是去妇产科了?”
我顿了一下,我今天的确去医院了,可何聪妈是怎么知道的?
……
我不算笨,而且有急智,越到情急的时候脑子转的就越快。
我看着那人的脸:“是那个让我怀孕的人让我住在这里的?”
那人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这时大门打开了,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走出来,笑着对我说:“您就是夏小姐吧,快进来,外面太冷了。”
我半拖半拽地被那个大姐给拽进了屋里,而那个男人没有进来,只是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我站在门口环顾室内,还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大的房子,客厅仿佛篮球场,空旷的说话都会有回音。
我还在发愣,那个大姐已经将一双拖鞋放在我的脚下:“夏小姐,赶紧换了拖鞋,你浑身都湿透了,先上楼洗个澡,马上汤就熬好了。”
“刚才那个人。”我木然地穿上拖鞋问大姐。
“哦,您说的是董秘书啊。”
“董秘书?他是谁的秘书?”
大姐摇摇头:“我只知道他是董秘书,对了,我姓蔡,你叫我蔡姐就行,那个是小锦。”
她指着站在楼梯边对着我笑的年轻女孩:“她负责收拾房间,我做饭。”
我迷糊了,完完全全迷糊了。
莫名奇妙地怀了孕,又莫名奇妙地被带到这里来。
我上了楼去洗了澡,温暖的洗澡水让我的魂魄回到了身体里来。
洗完澡我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努力思索。
……
当他靠近我的时候,一股很特殊的淡淡烟草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
隐隐的,我总觉得我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他没跟我握手,而是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看了看我脖子上挂的胸牌:“你姓章?”
“哦不是。”他有点不按理出牌,我的节奏都被他给打乱了:“我叫夏至,本来约好采访您的记者出差去了。”
我抬眼看向他的脸。
桑旗这个人,大概知道一点。
大禹集团是兄弟俩创办的,据说家里是做官的,父辈很有名望,但是两个儿子也是人中翘楚,短短几年将大禹集团发展成国内很大型的企业。
而桑旗也很年轻,据说还不到三十。
所以这么个有代表性的年轻商人,肯定有值得挖掘的地方。
只不过小章的采访稿写的太过浅显,一味的阿谀奉承。
我没想到他长的这么帅,就算去拍电影也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个男明星。
我看着他出神,他曲起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夏小姐,我脸上有花?”
花自然是没有,我看着他坚毅的额角老实回答:“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
他撇唇轻笑:“最近我的专访有点多。”
也许是在电视上吧,我对这些标杆型的人物没什么兴趣,就算是看到了也只是随便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