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下江南经商赔得血本无归,逼我嫁给宋辞抵债。
婚礼那天,宋辞拉着我的手轻声安抚,“别怕,我会对你好一辈子。”
三年来他对我温柔体贴极尽宠爱,却因白月光的一句话态度逆转。
“阿辞,我说她水性杨花你不信,今日都捉奸在床了。”
猛然睁开眼,我衣衫不整,床边躺着一个陌生男人。
我急切地想要辩解,可却开口无言,身体亦是虚脱无力。
宋辞双眼猩红掐着我的脖子,“我待你不好吗?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我受尽折磨,只因宋辞要我学一学规矩。
直到我的器官被掏空,被抛尸荒野,他却怪我不知好歹。
可后来,他却跪在我腐臭的尸体旁痛哭流涕,求我活过来。
*
宋辞目光狠厉地一脚将男人踹翻在地,踩着他的手走到我身边。
“雨烟,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只要你愿意说,我便愿意相信你。”
他黑如曜石般的眼眸里,映照出我布满紫红印记的身躯,令我羞愧不堪。
……
肥猪一样的男人压在我身上,我的心在破碎崩塌。
王老板张开大口在我的脖颈肆无忌惮的亲吻,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豆大的泪珠不停地滚落,我恨自己没有一丝气力反抗,只能屈辱地承受侮辱。
没多久,我的小腹突觉一阵钝痛。
“哟!见红了,没想到你还是个雏呢~”
我和宋辞结婚三年,早就行过周公之礼,不可能二次落红。
男人兴奋地伸出大手揽住我的腰肢,血腥味弥散开来,我浑身发冷止不住地颤抖。
腹部的痛感愈发强烈,我的额头和后背更是冷汗涔涔,最后彻底晕了过去。
一盆冰水浇在我的脸上,我骤然清醒,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工厂,整个人被绑在破烂的床上。
许知夏恶狠狠地盯着我,语气怨愤地呵斥道,“林雨烟,你这贱人竟然怀了阿辞的孩子!”
下一秒,她冷笑着瞥向我的肚子,“值得让我开心的是,它被王老板搞掉了~”
“许知夏!你为何要这样对我!”
腹部的痛感未消,我惊觉自己能够说话了,顿时怒火冲天地朝她大喊。
“我不可能背叛宋辞,是不是你陷害的我?!”
她嘴角微微上扬,一脸得意地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是又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