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年,季雪宁为傅瑾临的白月光,输了999次血。
只因白月光有凝血障碍症,每次受伤都会失血过多,陷入险境。
偏偏她又是万里挑一的熊猫血,放眼整个京北,血型能完美匹配上的,只有季雪宁。
第一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结婚,他答应了。
第二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他说一句爱她,他答应了。
第三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提出要和他上床,他也答应了。
……
第九百九十九次为他的白月光输血,她脸色惨白,头晕目眩间,听见了护士急切的劝告声。
“傅总,已经输了1000cc了,真的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会出人命的。”
输血室里一片死寂,傅瑾临没说停下,也没人敢取下季雪宁身上的取血针。
季雪宁看着针管里流动的鲜血,身上泛起一阵阵寒意。
心跳越来越缓慢,逐渐停止跳动,她的意识也逐渐溃散。
死亡来临时,她最后听见的,是傅瑾临那冷淡至极的声音。
“那就让她死,我只要阿瑜平安。”
话音一落,无尽的黑暗涌来,将季雪宁彻底吞噬。
……
从民政局离开后,季雪宁给傅瑾临打了很多电话,想告诉他这个事情,可他一个也没有接。
她献了太多血,身上没有力气,索性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她去了医院一趟,在病房门口看到了傅瑾临。
他坐在病床前端着一碗粥,吹凉了慢慢喂给林青瑜,动作温柔至极。
季雪宁默默看着,想起上一世自己无数次输血到昏迷,他都没有来看过一次,忽然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轻吸了好几口气,平复好心情后,她抬手敲了敲门。
傅瑾临转过头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冷着脸出来关上门,声音疲惫不堪,“我不接你的电话,你就找到这儿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眼里满是血丝,黑眼圈浓重,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季雪宁没有磨蹭,把包包和结婚证递了过去。
“我来是想告诉你,结婚证我已经领完了。”
傅瑾临目光沉沉地扫向她,声音冰冷。
“住口!阿瑜车祸刚醒过来,我暂时不想让她知道我结婚的事!”
“不是我和你,领证的人是你和……”
季雪宁想解释清楚,可林青瑜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被傅瑾临低声打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