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上了自己的随侍太监,可他却对我嗤之以鼻。
他父母即将处死的时候,沈清时求我。
「奴才愿意献身,求公主让我见他们最后一面!」
我大骂他无耻,并且拒绝。
可沈清时寻死跳湖时,我后悔了。
少女心思在碳炉里烧的热烈,也将我的耐心烧到了头。
「奴才手笨,请公主责罚。」
沈清时一副任凭我处置的模样跪在我脚边,语气不冷不热,哪里是手笨呢,分明就是故意的!
我装不下去温柔贤惠,罚了沈清时去院子里数梅花。
种了满院的梅花也是因为沈清时。
凌寒独自开,梅花高洁与他相称。
那年他舌战群儒,塞北多狼烟,他强力反对送宗室女子和亲,只觉得男子生来就应当保家卫国,真正的强国要靠男人的血肉S出一条太平路。
可大部分人觉得,牺牲女子能换来和平何乐而不为。
沈清时言明:「金国多次来犯,我们却只守不攻,画地为牢,塞北百姓民不聊生,如此僵持的结果只有战败。」
他言辞灼灼,在课堂上整个人都在发光,作为公主我一眼就能看到自己日后的命运。
即使被罚,他也依旧直言不讳。
也是从那时起,沈清时在我眼中与众不同。
我从梦中惊醒,额前出了一层薄汗,屋子里一股寒气直往我骨头缝里钻。
「什么时辰了?」
「启禀公主,已经亥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