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到一个又聋又瞎的少年。
没办法,只得把他养在身边。
日日夜夜当师父,当老妈子。
我给他讲越王勾践,告诉他要卧薪尝胆、百战不殆时。
他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天真地看着我。
“为什么还给他们复仇的机会,全杀掉不就好了?”
我给他讲做人要留一线时,他冷笑出声。
“师父,你不觉得他们很可笑吗?
既然已经屠尽全族,为何单单留下一个小孩来展现自己的宅心仁厚?”
我心下一惊,这个潜质……不如魔尊让给你来做。
我捡到一个又聋又瞎的少年。
没办法,只得把他养在身边。
日日夜夜当师父,当老妈子。
我给他讲越王勾践,告诉他要卧薪尝胆、百战不殆时。
他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天真地看着我。
“为什么还给他们复仇的机会,全S掉不就好了?”
我给他讲做人要留一线时,他冷笑出声。
“师父,你不觉得他们很可笑吗?
既然已经屠尽全族,为何单单留下一个小孩来展现自己的宅心仁厚?”
我心下一惊,这个潜质......不如魔尊让给你来做。
......
捡到烛之时是在大火中。
彼时,我正跟着大队人马急着灭火,丝毫没注意到角落里蜷缩的少年。
或许是由于他并不显眼,所以只有同为并不显眼的我才会注意到他。
他就静静坐在墙角,眼里没有一丝光彩。
……
在我未被限制前,他们只能动动嘴,真动起手来,他们一起上都打不过我。
给烛之收拾一番后,少年的模样显露出来,我才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少年风华初具,穿上门派的旧衣服也显得郎艳独绝。
“给,吃了。”
啊,又忘了他是聋的了。
我把药递到烛之手里,他乖巧地吃了下去。
“师父,有点噎。”
我又把水递过去,好小子,事儿还不少。
噢对了,我修炼的时候烛之在旁边凑热闹,他没来由地说了句。
“姐姐,你气息不稳。”
不是气息,是元神。
等等,这他都能感受到?
于是我发力教他运气,而且只是在我输送功力的情况下,没想到他自己就悟出来了。
我一直以为我已经够天才了,没想到他学的比我还快。
至于拜入门派,定然没有人愿意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