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我跟顾时序每月一次的夫妻生活。
我不小心发出了一声轻喘。
顾时序那双冷眸早已没有半分欲色。
“叶昭昭,你破规矩了。”
他披上浴袍走向浴室。
被晾在床上的我,耻辱难堪地闭上眼。
一切是从三年前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夭折后改变的。
当时,顾时序以“给孩子超度”为借口,在别墅里专门建了佛堂,常年焚香供奉佛祖。
他说信佛之人最忌纵欲,夫妻生活一个月最多一次。
不仅如此,也不能在同房时发出不雅的声音,以免辱没圣听。
哪怕我才25岁的年纪,是有需要的,却只能配合他的决定。
......
顾时序半夜离开了家。
没过多久,我就接到了闺蜜的电话。
宋今若声音万分紧急:"昭昭你快看热搜!我怎么看着苏雅欣被曝光的金主这么像顾时序呢?"
……
那边顿时没了声音,不知道是太惊讶,还是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了。
毕竟,只有我离婚,她才能上位。
我挂了电话,就这么坐在茶几前,静静等着顾时序回来。
然而,我等了一整夜,没有等到顾时序,而是等来了他的助理乔丽。
从乔丽一进门,我就看出了她对我的敌意。
她在顾时序身边做了三年的助理,我隐约能感觉到,她对顾时序的感情不一般。
看着一夜未睡,一脸倦色的我,她似乎很得意,倨傲的说:“顾总包养了你将近四年。如今,苏小姐马上就要成为顾太太了,想必你现在一定很难受吧?”
包养?
呵!
我跟顾时序隐婚的事,的确瞒的很紧。
记得四年前,顾家所有长辈都极其反对身份低微的我嫁给顾时序。
最终我妥协,答应只领证不办婚礼。
除了最亲近的人,没人知道我们的婚姻。
那时的顾时序满眼心疼,他抚着我的头发说委屈我了;他信誓旦旦地跟我承诺,等他拿到了顾氏的继承权,一定还我一场轰轰烈烈的婚礼。
可其实,顾时序的继承权早就拿到了,我却始终没有等来那场婚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