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楼头牌娼女的女儿在被新科状元郎提亲后惨死在冬日街头。
她衣不蔽体,大片雪白肌肤赫然在目。
血液浸满纱裙,漫延一地。
更令人遐想的是,她面色赤红,带着笑意,似乎是纵欲而死。
......
在宋书屹向我提亲后的几天,我惨死在了云城的冬日街头。
说起来挺丢人的,我死时,面色带着不正常的红晕,衣不蔽体,很明显就是纵欲过度而亡。
我死后有段时间,桃色蜚语传满整个云城。
我也成为了百姓餐后的玩笑消遣。
“你看她那娇媚的样子,跟她的母亲珂娘如出一辙......”
“想来生前也是个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小贱蹄子。”
“可惜喽,那姿容,那身段,若是活着,日后定会比她的母亲,春意楼的头牌珂娘还出名些!”
“我怎么听说她即将要嫁人,是个考取功名的落魄书生?”
......
可是我却始终记不起来我是如何死去的。
……
宋书屹他是这世上最温柔的男子,不像那个钊玉,总是冷漠疏离的样子。
钊玉?我的心痛了一下,这个人我每每提起总是心口疼,我也不知是为何?
我摇了摇头,看着宋书屹骑在高头大马上远去的背影,依旧风姿绰约。
宋书屹是个极温柔好看的男子,我与他的相遇始于那场雪灾。
四年前,我十六岁,云城遭遇了百年一见的暴雪。
许多百姓的房屋被白雪压垮,街上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
春意楼的生意却依旧兴旺,给我娘亲的拜帖都要排到明年开春。
这世道就是这样,穷人永远吃不饱饭,富人踩着穷人的骨血向上攀爬。
他们在温暖的春意楼里夜夜笙歌。
门外的修罗场景与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我这个人不知为何,总是天生悲悯。
于是,我趁着阿娘宿醉沉睡,偷跑出了春意楼的大门。
春意楼每天都要倒掉很多剩饭,有些佳肴甚至还未被动过。
我总是偷偷摸摸地拿着这些菜,去分给城郊破庙里的难民。
那里的孩子老人最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