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子沈婉清的白月光,顾言忱,回国当天就给我发消息炫耀,说要带婉清走。结果乐极生悲,当晚飙车掉下悬崖,尸骨无存。得知消息的沈婉清崩溃欲绝,在悬崖边上守了三天三夜,哭到晕厥。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把顾言忱的死怪到我头上,然后跟我离婚。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她不折不扣的舔狗,她真正爱的人,永远是那个顾言忱。但沈婉清却一反常态。她不仅没有恨我,反而像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爱我爱到痴狂。她是一双为钢琴而生的手,纤细、白皙、骨节分明,曾拿过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金奖,被誉为月光下的精灵。可现在,这双手,为了我,拿起了锄头。她说我向往田园生活,便在郊区租了一大块地,说要为我种出最甜的玉米。我却在她把第99颗玉米摆上桌时,提出了离婚。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大家都以为我不正常了,我妈甚至悄悄问我爸,儿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沈婉清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林默,你疯了吗?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就是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才必须离婚。”
酷暑40度,婆婆嫌空调费电,从乡下请来一条白蛇,说能当活空调使。
我骂她封建迷信,结果蛇一进屋,全家瞬间凉爽如秋。
婆婆得意嘲讽我:“读了几年书,连老祖宗的智慧都忘了!”
老公立刻把主卧让给蛇,还把我三岁的儿子推到蛇边,“看,灵蛇都喜欢咱家宝!”
后来,我儿子对蛇过敏,高烧不退。
他们不送医院,竟将儿子扔到蛇身上,说要用神龙的寒气给我儿子物理降温。
我拼死反抗,却被他们敲晕送进蛇房,被楼顶掉落堆积成山的蛇活活咬死。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婆婆抱蛇进门那天。
我笑着对她说:“妈,这有灵性,能纳凉。您抱着它睡,肯定更凉快。”
......
一进门,她就把麻袋扔在客厅中央,冲我喊:“别开空调了,费电!我请了个活宝贝回来!”
麻袋蠕动,一条通体雪白的蛇从中探出头,吐着信子。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前世的记忆冲进脑海。
就是这条蛇,它带来的不是凉爽,是死亡。
我看着婆婆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滔天的恨意几乎将我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