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容祯和丈夫穿越到古代的第二年,被贬妻为妾。
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将军府世子把尚书府庶女施容祯宠成了命根子。
为了哄来到古代郁郁寡欢的她,他豪掷千金为她买下京城二十家首饰铺子;
为了抬高她的身份不被嫡姐欺辱,他就在公主府前跪了三天三夜,只求公主能选她做伴读;
为了拿到皇家赏赐给她做生辰礼,他不惜深入匪窝剿匪,被捅了数十刀险些殒命……
施容祯深深感动于李淮安的所作所为,也以为这份温柔会永远只属于她一人。
直到三月前李淮安从劫匪手中救下施月茹,施月茹又为他挡了致命一剑后,一切都变了。
施月茹为他亲手缝制荷包,他面色冷淡接过,转头却将施容祯熬了三天三夜绣的香囊换下;
她撒娇说不愿待在苦闷的宅院,他抛下军务抱着她纵马出游,也抛下了想和他赏月在偏院苦等一夜的施容祯;
她偶然提出想看天山雪莲,他不远万里去寻,跌落冰崖经脉尽断,仍要将染血的雪莲捧到她面前,对为了找他冻得几乎失去意识的施容祯视而不见……
他对施月茹愈发宠溺和偏爱,对施容祯的关注也越来越少。
后来哪怕施月茹几度戏弄欺侮施容祯:找理由罚跪、往她脸上泼热茶……原本会为施容祯出头的他现在也只是无奈又纵容地一笑。
“妹妹,这粥你若不吃,姐姐一伤心,只怕拿不稳这簪子了——听说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施月茹把玩着簪子,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施容祯对百合过敏,挣扎中将这百合熬成的粥摔落在地。
施月茹不是不知道她过敏,只是想看着她屈辱吃瘪的模样罢了——这样的戏弄并不是第一次。
……
施月茹对婚事相关的一切都十分热忱,这天突发奇想要去郊外最灵的庙挂姻缘牌。
施容祯几乎是被强拉上马车,施月茹挽着李淮安的手臂笑着看她:“妹妹不必害羞推拒,妾也可以挂姻缘牌的,我可不愿别人说我这正妻小气,委屈了庶妹。”
她一路忍着心中郁闷,又亲眼看着李淮安同施月茹挂上写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姻缘牌。
施月茹面上流露出小女儿家的娇羞欣喜,李淮安见状直将她轻轻搂入怀中。
施容祯只觉得心中艰涩难耐,酸楚逐渐蔓延开来。
“妹妹,庙中风景极好,劳烦你亲自去和住持说一声,我们今夜在此留宿。”施月茹微微一笑。
她听完转身便走,巴不得不用再回来,免得在这里看此二人不断暧昧耳语。
领路的小僧带着施容祯拐进偏僻无人的小径,看到一间厢房后,那小僧脚步极快地离去。
施容祯正想快步跟上,草垛后突然出现几个Y笑的大汉拦住她的脚步。
“小美人,过来让爷亲一口!”这几人竟要轻薄她!
施容祯惊恐万分,转身就要逃,却被其中一人抗在肩头后扔到床上。
“救命!放开我!”她极力护住衣衫,嘶声哭叫。
顷刻间施容祯被扒得几乎不着片缕,几个大汉摸上她的腰和大腿:“嗬!果真和大小姐说的一样,她这庶妹倒也是个尤物!”
她这才明白刚刚施月茹嘴角那抹笑是何意,绝望不禁漫上心头,哭着挣扎:“救命!救命……”
“那边是什么声音?”厢房外,李淮安充满疑惑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