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遛狗不牵绳,纵容一只比我女儿还高的罗威纳犬咬掉她半张脸,
我抱着女儿死命往医院赶去,可她却还是在我怀里活生生疼咽气。
我发誓要找到狗主人偿命,可老公却让我不要跟畜生计较,趁我主持女儿葬礼的时候,把那只凶残的罗威纳犬放走。
事后老公抱着我泪流满面:「老婆,我不想你沉浸在仇恨中,放下过去,我们重新要一个孩子吧。」
可第二天我却在妇产科看到他搂着一个女人,语气无奈道:「你也太不小心了,要不是我及时出手,晚晚就要把你的狗S死了。」
女人娇嗔道:「小乖不就是不小心咬死了她的女儿,至于这么计较嘛,大不了你让她再生一个嘛,反正当初也是因为我不能生,你才娶她的,她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曾说要爱我一辈子的老公,此时摸着女人的肚子,满眼宠溺道:「没关系,反正现在你也怀了,等你把儿子生出来,我就让晚晚再生一个女儿,当我们儿子的小保姆。」
「到时候就说是龙凤胎,让晚晚替你照顾,也免得你辛苦。」
我听了之后浑身冰冷,强忍着愤怒,去黑市买了一只狂犬病毒针剂,注射进那只该死的罗威纳犬身体里。
「你们都去给我女儿陪葬吧!」
……
【呀,我亲爱的妈妈回家啦!】
奶声奶气的童音,毫无预兆地从玄关柜子上的小木盒子里蹦出来。
那是牙牙亲手制作的小玩意。
里面放着一枚录音设备,每次我开门,木盒就会传来她雀跃的欢呼声。
……
面对我的声声质问,沈煜恒明显僵住了。
良久,他才开口,嗓音沙哑干涩。
带着一种刻意的疲惫,
「我确实放跑了那条狗,我也清楚你恨不得让它死,但晚晚,它只是条没有任何思想的狗,它不懂事,难不成我们也要变成跟畜生一样睚眦必报吗?」
窗外的风凛冽地吹进来。
沈煜恒的侧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冷漠。
「牙牙没了,我跟你一样痛!可我们的生活得继续,你天天沉浸在仇恨和痛苦里,整个人都垮了。」
「我看着很心疼,也害怕!」
「我怕你被仇恨摧毁了,放了那条狗是我唯一想到能让你放下仇恨的办法,我想让你走出来,然后好好生活。」
我讥讽地盯着他。
原来一个人真的能虚伪到如此地步。
沈煜恒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
心虚地轻咳两声,
「晚晚,孩子我们会……」
刺耳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