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启大陆,木治国。
街道上锣鼓喧天、人头攒动,今天是护国战神安子仪将军迎娶平妻的大好日子,十里红妆的盛大场面引来了众多百姓争相围观。
比起街道上的热闹,安将军府里最偏僻的潇情院就显得过于清冷。
只听“吱呀”一声,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推门而出,劲风中裹挟着隐隐的酒气。
身着大红喜服的他面如冠玉,薄唇紧抿,眉目深邃,但此刻的他眸中淬冰,浑身透着一股子迫人的凌厉冷意。
他身后房门大敞着,一眼就可以看见床榻上躺了个衣衫凌乱的娇小女子。
回头瞥了眼床上双眼紧闭、红痕遍布的女子,安子仪冰冷的眸底闪过一抹复杂,既愧疚又厌恶,随即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安子仪走后没多久,两道身影悄悄钻进了潇情院......
“啧啧啧,这娘们不亏是出了名的草包美人,长得可真美,闻起来也香喷喷的......小六,快去把风,哥哥我先尝尝味道。”
尖嘴猴腮的男子盯着床上的昏迷女子搓了搓手,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黄牙。
“那大哥,给你助助兴,你可快点,小弟我也心痒痒的,。”另一个肥头大耳、五短身材的家伙也是呲牙一笑,点上一旁的香炉后,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嗤啦!
女子身上衣衫被彻底撕碎,瘦猴子模样的男子露出了猴急无比的神色,正准备扑身而上,忽然感觉手腕一紧。
没等他反应过来,手腕传来一阵钻心剧痛,随即就是两声骨头断裂的咔嚓脆响。
“妈呀!我的手!”男子捂着手当场发出了一声S猪般的惨叫。
……
“快,快堵住院门,不能把人放跑了,这贱妇竟然在表哥大喜的日子里做出这等丑事!抓住她一定要把她沉塘!”
潇情院里涌进了一群人,带头的女子粉面朱唇、云鬓高挽,正是寄住在将军府里的表小姐柳卿悠。
柳卿悠神情嚣张,指挥着众人把萧情院给围了起来。
“柳卿悠!”窗外的秦若兮看着这一切,眼底戏谑更浓。
好!反正都要收债,就先从她收起吧!
秦若兮唇角微勾转身消失在了暗处......
全然不知的柳卿悠还沉浸在自己胜利的幻想中,今日她发现有人给她留下了一张字条,那字条被她撕去的一半上,分明就有公主府的印记。
公主今日入府,最不想见到的就是秦若兮。
“秦若兮,我这是顺势而为!要不是你有个宰相爹,哼,你以为表哥会正眼看你吗?再说表哥今日大婚,哪有时间管这里?”
正得意的柳卿悠忽然就愣住了,远处大步而来的不是安子仪又是谁?
一身喜服的安子仪剑眉微蹙,眸子冷得如同寒冰一般,他抬眼扫向众人,最后才落在了柳卿悠身上。
“你在干什么?”
明明轻飘飘的问话,却让柳卿悠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她喜欢安子仪不是一两天,当然明白对方的手段,可这是她的机会,她必须试试。
她咬咬牙立即上前两步掏出那张只有一半的字条低头呈给了安子仪,讨好道:“表哥,我收到消息,说潇情院有外男私入。”
安子仪看向字条,那上面只草草写了几个字:秦若兮与外男私通,速去捉拿!
……
果然没等众人散去,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内,连声高呼。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
“说!”
“大人,府里出人命了!”小厮跪伏在地带着几丝哭腔喊道。
一听这话,众人大惊失色,就连走到院门口的柳卿悠都折身走了回来。
今日可是安子仪迎娶馛樱公主的大好日子,迎娶公主时出了命案?
那完全不是晦气可以说得过去的,根本就是藐视皇族!
安子仪脸色自然也不好,“怎么回事?”
“是,是,是翠柳院!主屋的大床上死了两名男子,请大人过去瞧瞧再做定夺。”
小厮这话犹如平地惊雷,柳卿悠面庞瞬时没了血色,身子轻晃两下,丫鬟碧玉急忙一把扶住了她。
小厮话音刚落,立即各种各样的眼神全落在了柳卿悠身上,有疑惑的、探究的、幸灾乐祸的,也看好戏的......
就是没有一道目光是怜悯同情的。
毕竟寄人篱下的柳卿悠总是仗着战神表妹的名头张扬跋扈,下人们常常敢怒不敢言。
此时,秦若兮正站在潇情院的角落里看热闹看的兴起,忽然眼前一阵发黑,连忙搭脉检查,竟是毒发迹象!
得尽快解毒,否则这分分钟就得翘辫子,药,哪里有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