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九月开学,室友命令我帮她洗袜子。
我不同意,她得意道:
“你是傅氏集团的保姆吧。”
“我都看见了,昨天报名,你带了傅氏集团的小儿子来,那可是我生的种!”
“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傅氏集团未来的少奶奶,你也得一起伺候我!”
我笑了,反手给家里打了电话:
“哥,我找到咱们小侄子的亲妈了,你要不带着孩子来看看?”
后来,傅氏集团总裁带着儿子参观A大,室友哭着求我放过她。
......
研一开学第二天,我在寝室给小侄子选生日礼物。
正当我在一千万的小足球和两千万的小鸭舌帽之间纠结时,徐昭昭嫌弃的声音传来。
“只有乡下人才会用这种破蛇皮袋子搬行李,看着就脏脏的,真恶心。”
“哎哟,全是些批发货,连最基础的护肤品都没有,出去别说你是我的室友!”
我抬头,看见徐昭昭捏着鼻子,恨不得把我连人带行李扔出去。
……
2
没等傅飞沉回答,我就挂断了电话。
徐昭昭被我的态度激怒了,破防大吼:
“我在吩咐你呢!你什么意思,区区一个保姆究竟在嚣张些什么!?”
我笑眯眯地对徐昭昭说:
“你说你是未来少奶奶,怎么到现在连傅家的门都没摸到呢?”
徐昭昭脸色瞬间一白。
她当年生下孩子跑掉之后,傅飞沉回到傅家工作,时常出现在新闻上。
恐怕到了那会儿,徐昭昭才后知后觉。
可是有什么办法,是她自己把傅飞沉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了。
“你什么意思!”
徐昭昭又要发作,我连忙安抚她。
“你别着急,我这不是把傅家的人叫过来,让你有和他们久别重逢的机会嘛~”
徐昭昭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就凭你?你一个小保姆,能喊得动傅家的大人物,别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