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爹死后,我娘被村民们推入了后山那口“回响井”。
他们说,我娘是自愿去做“井神娘娘”的,只要她在井下过得好,她的回响就能保佑村子风调雨顺。
果然,那之后村里年年大丰收,井水也变得甘甜。
每次我们去井边祈福,都能听到井下传来喜悦的“回响”。
我才知道,那不是回响,是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
村里收成越好,她的哭声就越凄厉。
终于,我趁夜深人静,用绳子下到了井底。
井下没有水,只有一层厚厚的、不断蠕动的
在我爹死后,我娘被村民们推入了后山那口“回响井”。
他们说,我娘是自愿去做“井神娘娘”的,只要她在井下过得好,她的回响就能保佑村子风调雨顺。
果然,那之后村里年年大丰收,井水也变得甘甜。
每次我们去井边祈福,都能听到井下传来喜悦的“回响”。
我知道,那不是回响,是我娘撕心裂肺的哭声。
村里收成越好,她的哭声就越凄厉。
终于,我趁夜深人静,用绳子下到了井底。
井下没有水,只有一层厚厚的、不断蠕动的黑色真菌。
我娘被菌丝包裹着,只露出一张脸,身上插满了透明的管子,另一头连接着村里的每一片田地。
看到我,她用尽力气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但我看懂了她的口型。
她说:“快跑,它们要开花了。”
......
井边,村长把一只还在挣扎的野兔扔进井里。
“噗通”一声闷响后,井下传来一阵密集的咀嚼声。
我攥紧了拳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