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想到,这个所谓的浪子。
在我被霸凌,差点被逼跳楼自S的时候,为我连闯数十个红灯,救下奄奄一息的我。
被人下药时,他宁愿憋死也不愿伤害我分毫。
结婚三年,我以为得到了全世界。
纪念日那天我去给他惊喜,却听到他跟兄弟们说:“我连夏冉的手都没碰过,都是装的。”
“要不是浅浅,我也不会娶她来折磨自己。”
我才知道,三年的恩爱都是演戏。
1
浅浅?
是苏浅吗?
当初那个我救了她,她却抛下我,让我被那群太妹侮辱、殴打、霸凌、逼上天台的苏浅?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去。
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眼泪模糊了视线。
路人投来奇怪的目光,我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围裙,手上还沾着做蛋糕时的面粉。
我想起刚才掉在地上的蛋糕。
……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浅浅身边,紧张地查看她的伤势:“疼吗?”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巨大的讽刺感。
三年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关心过我。
“一舟,我没事的。”苏浅浅靠在他怀里,楚楚可怜,“是我不好,没有看好孩子。”
“不关你的事。”顾一舟轻抚她的脸颊,然后猛地转身看向我,“你怎么能打人?浅浅刚回国,你就这样对她?”
我指着满地的狼藉:“你看看这里变成什么样了!”
“不就是些破东西吗?坏了可以买新的。”顾一舟皱眉。
破东西?
我的心彻底凉了。
这些是妈妈留给我的全部念想,在他眼里竟然只是“破东西”。
“顾一舟,你看清楚。”我颤抖着指向地上,“那是我妈妈的照片!”
他这才注意到地上的相框,愣了一下。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打人。”顾一舟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但依然坚持,“浅浅,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用了,就是有点疼。”苏浅浅摇头,眼泪还在往下掉,“夏冉,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觉得当年是因为我......可当年我也是无辜的啊,我也不想被霸凌,你出身好,不能理解我们穷人家的无助,我不怪你,但是现在,孩子是无辜的,你干嘛要迁怒他。”
“子不教,父之过。”我冷冷地说,“你不管教孩子,我替你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