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收到丈夫情妇发来的床照。
照片里他锁骨上的痣清晰可见,婚戒戴在陌生女人的手上。
我保存图片转发给律师:「准备离婚材料,让他净身出户。」
傅承舟却踹开我的车门:「玩玩而已,你凭什么当真?」
后来他跪在我车前哭求原谅。
我降下车窗轻笑:「傅先生,离婚证需要我寄到你桥洞住址吗?」
傅承舟锁骨有颗很小的痣。
平时藏在衬衫领口下,只有情动时才会随着汗湿的皮肤若隐若现。
现在这颗痣,清晰地呈现在我手机屏幕正中央
——在一张陌生女人和他的亲密床照里。
照片光线暧昧,傅承舟闭着眼,下颌线绷紧,是沉溺的模样。
一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暧昧地搭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手指纤细,无名指上松松套着一枚男士戒指。
那戒指是我的结婚戒指。
准确说,是我祖父临终前留给我的一块玻璃种翡翠戒面,我亲手设计,找老师傅镶嵌在铂金戒托上,送给傅承舟的结婚礼物。
他说过,那是他最珍视的东西,洗澡都不会摘。
……
天刚蒙蒙亮,手机屏幕就固执地亮了起来。不是傅承舟,是赵哲。
「苏总,早。照片来源已确定,白晓薇,傅先生名下所有银行卡流水查了,近三个月有大笔钱流向白晓薇账户,累计约七百八十万。其中部分钱来源是‘恒源’项目备用金。证据在准备。另外,傅先生昨夜凌晨三点返回您与他的婚房,情绪激动,损毁了部分物品。」
赵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专业,汇报着结果。
挪用项目备用金?我扯了扯嘴角。
傅承舟,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恒源项目是傅氏今年押了重注的政府合作工程,他居然敢动那里的钱去养女人?这已经不仅仅是道德问题,是实打实的违法,足够他进去喝一壶了。
「知道了。备用金的事,证据做实。」我坐起身,声音带着刚醒的微哑,却异常清醒,
「另外,通知银行,冻结我和傅承舟所有的联名账户。我名下的个人账户,禁止傅承舟的一切关联操作权限。」
「明白,苏总,立刻处理。」赵哲应道,「离婚协议初稿中午前会发您邮箱。关于傅先生涉嫌挪用资金一事,需要同步向傅氏集团董事会及监察部门匿名举报吗?」
举报?现在还不是时候。打蛇要打七寸,傅承舟最大的依仗就是傅家。我要看着他,一点点失去所有。
「先压住,等我通知。」我掀开被子下床,「替我约谢凛,下午两点,老地方。」
「好的,苏总。」
谢凛。谢家真正的掌权人,傅承舟在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尤其当这个盟友,拥有足够的实力和野心。
简单洗漱,挑了身利落的烟灰色高定西装套裙。
镜子里的女人,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眼神锐利,不见半分昨晚的脆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