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晴爱我,是众所周知的事。
高中不能早恋,她就搞了一场所有人都看得出的“暗恋”宣誓主权。
后来为了和我一个大学,学渣的她头悬梁锥刺股考上重本,她父母都来感谢我。
结婚前更是把所有家产都转我名下,自嘲永远是我的打工人。
就这样零花钱都靠我给的她,居然出轨养了一个男人。
等我发现的时候,他们的孩子都快出生了。
出差外地,身体不舒服。
正想打电话给傅天晴诉苦,却看到本不该出现在这的她在远处扶着一个生病的男人。
没来得及挂断的电话被接起。
“宝宝,怎么了?”
她的声音一如往日温柔,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柔情蜜意地喊我‘宝宝’。
我看到那个男人听到她的话失落了一下,下一秒拽了下她的袖子,后被她握住捣乱的手。
“你在哪?”
她回答得游刃有余:“宝宝,你忘了?今天我要下园区视察,怎么了?”
我们在同一家医院里,在电话两端演戏。
……
我得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
接下来两天,傅天晴像往常一般一天三个电话地保持联系。
本来很日常的电话,我却忍不住想,电话另一边,是不是有个男人正幸福地靠在她身边。
她是不是通完电话就跟那个男人甜蜜的一家三口,会不会在那个男人面前说只爱他们的宝宝?
我发现自己已经忍不住把所有人性的恶劣都扣在傅天晴身上了。
本来三天的行程,我硬生生往后拖了两天,我需要时间准备怎么面对她。
说了不用来接我,出站的时候还是看到她了。
见到我,她就像往常一样张开手来抱我。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让你老婆我独守空房。”
她絮絮叨叨说着思念,我心一阵反胃。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谎话随口就来的?
明明我出差的时候,她去会情人,说的自己好像王宝钏守寒窑似的。
我忍着不适,抬手回抱她。
近乎自虐地不受控制想像她和那个男人拥抱的样子。
我一把推开她,干呕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