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白月光失联第二天,沈越洲把林轻羽的一对龙凤胎,带到两山相接的吊桥上。
长长的绳子穿桥而过,一侧绑着一个孩子,桥下是奔腾的河水,桥面正中央放着一盏点燃的酒精灯。
“最多十分钟,酒精灯就会烤断绳子,林轻羽你想清楚了没,是要保苹苹,还是保安安,还是两个都不保?”
手心手背都是肉,林轻羽哭着摇头:“别这样,别吓唬孩子,沈越洲你再担心姜若雪,苹苹安安也是你亲生的孩子啊。”
“我看起来像是在吓唬?”沈越洲把酒精灯推近一点。
胆小的苹苹,立刻爆哭:“妈妈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安安急得也大叫:“若雪阿姨在哪里,妈妈你快告诉爸爸吧,再磨叽,我和妹妹可要一起死掉了啊。”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能说什么?
泪水模糊了林轻羽的脸:“越洲你相信我,我和姜若雪也是偶然遇到,才会一起喝咖啡,喝完咖啡她就走了,我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啊。”
“还在嘴硬?”沈越洲拿出一把剪刀。
刀片抵在绳子上。
冷冽的寒光,刺痛了林轻羽的眼。
“不,不要。”她尖叫着扑过去,奔腾的火苗烫破她胸口的皮肤,她忍痛把酒精灯拨到一边,左手紧紧抓住绳子,右手用力握住剪刀,氤氲的泪眼,祈求的看男人。
“沈越洲我真没有骗你,你要不信,就把我吊下去严刑拷问,把孩子换上来,好不好?”
……
2
从天明走到天黑,走了整整六个小时,林轻羽终于顺利回到海城。
头昏脑涨,手伤泡发,脚也打摆似的发颤,她在医院住了一夜,次日一早,她提着一大兜药回家。
还没进去就听到说笑声,见她回来,笑声一顿,沈越洲父子面色不善的没动,姜若雪倒先站起来了,苍白的脸颊微红的大眼睛,交握的双手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不好意思啊轻羽,我昨天在山上摔得狼狈,怕爸妈担心也不敢回家,就来你家暂住了,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她都那样对你了,还有什么脸面介意?”沈越洲大手护住姜若雪,把她按下去,深沉的黑眸满是愤怒的看林轻羽:“昨天是你买通若雪的朋友,把她推下山崖弃她而去?你怎么这么狠毒啊林轻羽,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到得及时,若雪就要夜宿深山,命丧于野兽之口了?”
林轻羽脸色一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沈越洲疾步走向她,铁钳般的大手,紧紧卡住她的脖子,看她的眼神,不像相爱多年的妻子,倒像经年的仇人:“除了你,还有谁知道若雪要去云镜山?她朋友都承认她是受人所托才会这么做,除了你,又有谁有能力有动机做得出这种事?”
林轻羽长睫毛一颤,转头看姜若雪。
忽然明白,那日咖啡厅偶遇,她都躲起来了,姜若雪为什么非要把她揪出来。
“是你?故意和我喝咖啡,好拿这事算计我?”
只一句,安安就炸了:“妈妈你什么意思?若雪阿姨温柔又漂亮,我们和爸爸都很喜欢她,宠她都还来不及呢,你又有哪里值得她算计的?”
“就是。”苹苹随手抓起什么,用力一扔:“我看你就是嫉妒若雪阿姨,害她不成就想毁了她。”
陶瓷烟灰缸砸中额头,只差一寸,就要伤到林轻羽的眼睛。
和着血的眼泪,夺眶而出,还没来不及擦,安安就狠撞过来:“记住教训了?下次再敢乱说话诬陷若雪阿姨,这就是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