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距离我“死亡”,还剩三天。
我平静地删掉手机里所有关于傅言洲的照片。
打包好他送我的每一件礼物,寄到他白月光的地址。
结婚五年,我一直扮演着一个完美的妻子。
直到我发现,我的眉眼,我的笑,甚至是我做菜的口味,都像极了他书房里那张照片上的女人。
我是个替身,一个拙劣的模仿者。
傅言洲的朋友都劝他:
“玩玩就算了,别太认真,你心里那个人又不是她。”
他只是笑笑,不置可否。
他以为我爱他爱到无法自拔,所以才如此有恃无恐。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买好了三天后的机票,也联系好了制造意外假死的团队。
这场独角戏,我演累了。
离婚倒计时三天,也是我新生倒计时的开始。
“宋晚,书房里那件云锦旗袍,今晚穿上。”
……
2
我没有说话,只是解开旗袍的盘扣,任由撕裂的布料滑落在地。
露出了里面早已准备好的,属于我自己的衣服。
傅言洲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盯着我,声音冰寒。
“明天林家的晚宴,继续穿着。别给我丢人。”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地上那件破碎的旗袍上。
我将它捡起来,和那些属于傅言洲的礼物一起,放进最后一个纸箱。
封上胶带,地址写的是林有为在国外常住的公寓。
傅言洲推门进来时,恰好看见我把箱子推到角落。
他没穿外套,只着一件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神情带着几分玩味。
“怎么,昨晚的奖励不满意,今天就闹上脾气了?”
他走到箱子前,用脚尖踢了踢。
“把我送你的东西都装起来,是想提醒我,该送你新礼物了?”
我看着他,没有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