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深养了我五年,我把他的温柔迁就当爱意,直到订婚夜,听见他对心腹说:“苏念是活体容器,随时剖心救清欢。”他拿我弟弟的命逼我签手术协议,那一刻,我所有的深情都成了笑话。我拨通霍三爷的电话,用傅云深的黑料换“假死脱身”——手术室里,被推上手术台的是脑死亡的陌生人,而我在苏黎世操盘,让傅氏股价崩盘、黑料曝光。白清欢的新心脏排异衰竭,傅云深守着空棺材发疯:他藏起我掉落的头发,珍藏我织的丑毛衣,甚至把主卧恢复成我住过的样子,可这些曾被我当作爱的细节,不过是饲养“容器”的手段。金融峰会上,我以N资本创始人身份亮相,傅云深认出我后疯狂求原谅,我却当着众人捏碎他粘好的木头兔子。后来他为救我挡硫酸,在病房里,我揭开他当年的算计:“傅云深,我要你活着,日日夜夜承受剜心之仇的反噬。”最终,我和霍三爷在苏黎世订婚,傅云深在楼下坠亡。白清欢疯癫冻死,傅氏彻底崩塌。而我无名指上的戒指,终于让这颗曾被当作“祭品”的心,为自己跳动。
消毒水的味道无孔不入,钻进我的鼻腔,刺激着我每一根脆弱的神经。
我正躺在一张冰冷的病床上,天花板上的灯光惨白刺眼。
那摊模糊的光晕,像一只巨大而空洞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我。
“Container-01,该换药了。”
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走进来。
托盘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针管,最长的那支针头在灯光下闪烁着骇人的冷光。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手腕和脚踝都被粗糙的皮带死死地绑在床栏上。
皮带的边缘磨着我的皮肤,勒出一道道火辣辣的红痕。
这种被当成牲口一样束缚的感觉,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想起去年我只是得了急性阑尾炎,傅云深守在病床边,紧张得眼眶通红。
他笨拙地给我擦汗,一遍遍地在我耳边说:“念念别怕,我在。”
那时他眼里的红血丝,我以为是心疼。
现在想来,他只是在担心他精心饲养的“心脏容器”出了什么不可逆的差错。
护士熟练地将针头扎进我手背的静脉。
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滴滴地爬进我的血管,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目标明确地游向我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