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烛光摇曳,映着我发青的指尖——那是沈墨卿“定情”玉佩渗入的剧毒。
永宁郡主在暗处冷笑,宫墙阴影如血。
曾经信赖的未婚夫,竟是要我百日毙命的元凶。
祖母以命换来的血书攥在掌心:“毒在嫁衣”。
今夜御前,我袖中藏着那面能照尽魑魅的水晶镜。九品女官?且看我这现代法医,如何用琉璃仪撕碎这深宫S局!
......
我跪在御书房冰冷的青砖上,膝盖已经失去知觉。面前檀木案几上摆着那套从户部侍郎府搜出的青瓷茶具,釉面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蓝。
“谢御史,你确定这茶具内壁藏有夹层?”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喜怒。
我深吸一口气,从袖中取出那面巴掌大的琉璃仪。“微臣恳请陛下准许验证。”
“荒谬!”刑部尚书刘大人突然出声,“区区九品女官,也敢在御前大放厥词?这茶具经三司会审,根本毫无问题!”
我的指尖在琉璃仪边缘收紧。三天前我还在实验室检测食品安全,现在却要在这陌生的朝代证明自己的清白。
“陛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异常清晰,“若茶具真没问题,微臣甘愿领欺君之罪。”
琉璃仪贴上瓷杯的瞬间,内壁突然浮现出细密的金线纹路。御书房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这......这不可能!”刘尚书脸色煞白。
……
2
我接过帕子擦汗,突然意识到这具身体的手腕内侧有道浅浅的疤痕。原主的记忆碎片闪过——那是未婚夫沈墨卿送的玉镯突然断裂划伤的。
“裴大人知道些什么?”我猛地抬头。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我腰间的玉佩:“沈公子近日与永宁郡主走得很近。”
我的心突然沉了下去。那块玉佩是沈墨卿上月所赠,说是祖传之物。若真如裴无咎所言......
“天色已晚,下官送谢大人回府吧。”裴无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马车颠簸中,我鬼使神差地掏出琉璃仪对准玉佩。当放大数十倍的表面显现出细微的粉末状结晶时,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不是普通的玉佩。那些结晶,在现代实验室里我见过太多次——是慢我死死盯着琉璃仪里那些熟悉的结晶结构,喉咙发紧。在现代实验室里,这种砷化物结晶我见过不下二十次。
“谢大人?”裴无咎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可是身体不适?”
我慌忙收起琉璃仪,掀开车帘时险些被玉佩穗子缠住手指。“多谢裴大人相送,改日......”
话音未落,府门突然打开。沈墨卿一袭月白长衫立在灯笼下,眉眼间尽是担忧:“玥儿,听说你今日在御前......”
我下意识按住腰间玉佩。那上面淬的毒,怕是已经通过皮肤渗入体内。难怪这半月总是头晕恶心。
“沈公子消息倒是灵通。”裴无咎轻笑一声,“宫门刚下钥,您就候在这儿了。”
沈墨卿面色微僵,随即伸手来扶我:“我与玥儿有婚约在身......”
“不劳沈公子。”我侧身避开,袖中琉璃仪却突然滑落。铜制底座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