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演了,我会和陆家太子爷离婚。”
白清沅倚在木制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盯着上吊自S的白父。
白父假装抹眼泪的手一顿,利落地将套在脖子上的绳子解开。
“乖女儿,你终于相通了!陆家那种大户,我们这穷人家哪儿能高攀得起?只有可盈小姐才配得上陆家女主人的身份!听爸爸话,一周内你赶紧把离婚手续办好,回咱老家喂猪......”
“我可以和陆砚深尽快离婚,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白父掩不住的欣喜:“你说,只要你肯离婚,什么条件爸都答应你!”
白清沅声音轻软,眼底却满是凉薄。
“我要和你——”她一字一顿,“断绝父女关系。”
客厅里的温度骤降。
白父脸上的横肉堆积在一起,指着白清沅的鼻子咒骂:“我怎么养出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养我?”她轻笑,眼底结着冰,“我十岁后,你再也没给家里寄过一分钱。连我妈去世你都没回来看一眼。”
“又因为宝贝义女谢可盈喜欢陆砚深,你多次以死相逼,要我离婚。”
她盯着白父阴沉的脸:“知道的,说你这司机当得尽职尽责,不知道的,还以为谢可盈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贱货!”白父猛得伸出手,一巴掌扇在白清沅脸上:“小姐心思单纯,你竟敢这么诋毁她!”
白清沅抹去嘴角的鲜血,红唇勾起讥诮的弧度,“你只说签不签?”
……
从白家出来,夜色渐浓。
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是陆砚深的第23通视频通话。
白清沅接起。
陆砚深冷峻的眉眼在看见她的瞬间柔和下来:“老婆,你在哪儿?怎么不接电话?”
白清沅下意识隐瞒:“和朋友多聊了两句,没看手机。”
陆砚深盯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担忧:“你不开心。”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发个定位,我去接你,带你去吃好吃的。”
这句话轻而易举得击碎了白清沅的心理防线。
失去最后一个亲人的难过在她心中久久盘旋,终于汹涌而出。
她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
陆砚深总有这样的本事看穿她。
在她快要哭出来的下一秒,听筒里传来谢可盈的声音:“陆总,十分钟后有个会议需要您参加。”
甜美的嗓音给她当头一棒,将她拉回了现实。
他爱她,却也同时爱着别人。
全身都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