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顾夜白病危的母亲,我同意了“兼祧两房”的荒唐要求。
白天,我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为他操持家业。
晚上,我却要为他残疾阴郁的大哥延续后代。
顾夜白总是一脸愧疚地对我说:“委屈你了,等母亲病好,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信了。
直到他母亲生日宴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他对他的白月光说:
“用一个不爱的女人的身体,换我母亲的命和大哥的继承权,这笔买卖太值了。”
“等她生下孩子,就找个由头把她处理掉,到时候我娶
为了救顾夜白病危的母亲,我同意了“兼祧两房”的荒唐要求。
顾夜白总是一脸愧疚地对我说:“委屈你了,等母亲病好,我们就离开这里。”
我信了。
直到他母亲生日宴那天,我无意中听到他对他的白月光说:
“用一个不爱的女人,换我母亲的命和大哥的继承权,这笔买卖太值了。”
“等她生下孩子,就找个由头把她处理掉,到时候我娶你。”
当晚他大哥见我一脸悲伤,他眼神晦暗。
“怀上我的孩子,你就这么不愿意?”
我主动攀上了他的脖颈:
“愿意,但作为交换,我要顾夜白死。”
......
顾北弦捏着我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
“你再说一遍?”
我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视线,甚至笑了一下。
“怎么,大哥没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