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首富千金,天天在寝室炫富,几万块零花钱流水似的花。
我是贫困生,啃着最便宜的面包填肚子,每天还要忍受她的白眼。
直到某天,她爸妈堵上门,左手一分 DNA 报告,右手紧紧的搂着我——原来我才是林家真正的女儿。
林凌凌,这个霸占我十八年人生的假货,死死攥着养母胳膊红了眼:
“妹妹,我不求当爸妈的孩子,就想报恩。”
对面穿着价值不菲高定香奈儿女人哭得妆都花了。
“好女儿,我没白疼你。”
我的亲生父亲,“啪” 地一张黑卡甩我脸上,语气冰碴子似的:
“孟星,卡里的钱都是你的,这些年欠你的,卡上的钱够了。但凌凌的位置,你动不了。”
我咬着馒头嘿嘿一笑:“这您说的可不算。”
据我所知,南胜集团的董事长过世前,专门留了遗产给遗失在外的亲孙女。
......
家宴上。
林凌凌抬眼看向我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在各路亲戚对我的讨论当中插话,像是为我说话,但是话里都是贬低:
……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热油里,满桌的亲戚都炸开了锅。
“这丫头怎么回事?刚回来就惦记家产?”
“就是,哪有姑娘家这么爱钱的?”
“凌凌在林家十八年,难道还抵不上这点股份?”
坐在我对面的林父林正德终于放下茶杯:
“孟星,股份的事我们私下谈,今天是宗族家宴,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说的 “外人”,指的是那些旁支亲戚,可在我听来倒像是在说我。
我难得笑了:“爸,现在是法治社会,股份是写在公司章程里的,又不是偷偷摸摸的私房钱,有什么不能当众说的?”
我故意把 “爸” 这个字咬得很重,看他眉头瞬间拧成川字。
“当初你们找到我时,可是说过‘属于我的一分不少’,怎么?现在想反悔?”
林凌凌突然 “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吓得旁边的二婶差点把燕窝盅摔了。
她膝行两步抱住陈萧惋的腿,哭得肝肠寸断:
“爸爸妈妈,都是我的错!如果股份会让妹妹不开心,那我把我名下的那份给妹妹好不好?求求你们别为了这个吵架......”
这出戏演得真是精彩,我差点就要为她鼓掌了。
陈萧惋连忙把她扶起来,心疼得直掉眼泪:“傻孩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的股份是爸爸妈妈给你的,谁也别想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