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暴雨如注......
狂风裹着沉重的雨帘狠狠的砸在苏言的身上。
跪的久了,她的双腿已经麻木,任由雨水肆意的冲刷,完全感觉不到痛楚和凉意。
不远处的落地窗内,隐约可见一男一女坐在钢琴前演奏的欢愉场景。
男的是她老公乔默谦,女的是乔默谦的白月光唐婉。
雨幕厚重,视线模糊,窗内的场景不再那么刺目。
但沉重的事实狠狠的压在苏言的心头。
爸爸的公司被查,人被羁押在警局,她需要乔默谦帮忙捞人。
自从爸爸出事之后,乔默谦一直躲着她,不得已她追到了唐婉的住处,乔默谦金屋藏娇的地方。
这场暴雨下了一个小时,她已经跪了三个小时,乔默谦始终不肯出来见她。
此刻除了救爸爸出来的坚定信念以外,她已经没了其他想法。
头昏昏沉沉的,小腹也一阵阵传来刺痛感,她已经有些摇摇欲坠。
“咔嚓!”
一声惊雷响过,苏言吓的一个激灵,视线逐渐模糊,在闪电劈下来那一刻,她终于支撑不住往倒了下去。
突然,一双温暖的大手扶住了她,接着是一声温暖的嗓音。
……
乔默谦姗姗来迟的时候苏言的手术已经结束了,正在病房里打点滴。
秦淮坐在椅子上守着她,看到乔默谦推了门慢条斯理的走过来,他的火气蹭的就窜了上来。
没等乔默谦走近,他已经几步过去捏着他的衣领把他抵在了墙壁上。
“乔默谦,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
乔默谦冷冷看着他:“我是不是个男人你应该问苏言!”
秦淮的拳头打在墙壁上咚的一声:“苏言她怀孕了,你知不知道!”
乔默谦愣了一下嗤笑:“是吗?你的还是我的?”
闻言秦淮的心中的怒意终于无法控制,提起拳头招呼在乔默谦的下巴上。
乔默谦被他打了一个趔趄弯腰吐了一口血水,他那手指揩了揩唇角血迹,笑着站起来。
“秦淮,有本事的话你打死我啊!看看谁还有本事把苏牧清那个老不死的从监狱里捞出来!”
秦淮的拳头紧紧握着,青筋暴露:“乔默谦......”
“秦淮......”
病床上一声虚弱的女声传来,秦淮瞬间歇了怒意,他转过身看过去,女人已经醒了,眉头皱着,看上去虚弱至极。
“苏言,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不舒服?”
苏言摇了下头目光略过他径直看向乔默谦:“默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