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来个了坚韧不拔的小白花,每天骑共享单车到公司,次次迟到。
董事长儿子心疼她想送她一辆兰博基尼,没想到小白花把车钥匙往地上一扔。
“你休想用钱来侮辱我!”
昨晚加班到凌晨两点的我小心翼翼地捡起钥匙,归还给二代。
傅若寒接都没接,甚至没拿正眼瞧我。
“只要你让白华收下车钥匙,我就可以让你升职加薪。”
白华怕钥匙真被我拿走立马从我手里夺过去。
“知道你喜欢钱,让你升职就是。”
我弯腰点头,对着地板的脸早已经露出了笑容。
不费任何努力就当上了傅氏集团的中层管理人员,母亲的手术也有了着落,我委屈?他怎么想的。
一年后,白华辞去工作出国深造,我也在傅家公司里能力提升飞快。
傅若寒看我跟白华有点像,便日夜让我陪在他身边为他排忧解难。
一直等到白华毕业回国,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再发泄最后一次。
“你果然还是不如白华,以后不要出现在我们眼前了,免得让人误会。”
看我不说话,他又拿出了一张黑卡。
……
新官上任三把火,白华一来便大刀阔斧地裁员改革,说是学习西方企业进行降本增效。
我看着昔日跟我一起打拼的同事只是因为没有给她问好就被开除,终于还是忍不住为他们求情。
“阿华,这些都是老员工了......”
白华直接打断。
“小小,你去下面把我拿一下快递。”
其余的员工惊讶地望着我们,虽然我现在名义上是在她主管的部门下做事,但好歹也是副主管。
但我只是面无表情地闭上嘴巴,转身下楼去取快递。
我知道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提醒我看清自己的位置。
当初我们是同期,如果不是帮了傅若寒职位晋升不会这么快。
即使现在都是成年已久的人,但她还是把我当做那个召之即来的跟班。
我当然无所谓,反正傅若寒总会给我补偿,为此我心甘情愿做m。
周末,白华说要请部门吃饭,所有人都必须到场。
傅若寒知道后当然是要亲自参加,还叫上了其余的富二代好兄弟。
我随意搭配了一件服装刚准备去往餐厅就接到傅若寒的电话。
“小小,你接一下白华,她说喜欢你车子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