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斜阳半倚,
赵阳感觉自己的胸口似乎要炸开,嘴里充满了苦涩和咸腥。
“死了没?”
“死了也活该,这小子居然敢偷鱼,吴老三帮个忙,把他倒过来控控水,能不能活就看他造化了。”
耳边清晰的传来两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此刻的赵阳压根没有思考的时间,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好像变得头下脚上,
下一刻,就是疯狂的呕吐起来,感觉整个胃似要吐出来他才稍停,接着便呼哧呼哧地喘息起来,
伴随着喘息,胸口的憋闷渐渐消失了。
“阿阳,你小子别好的不学净学偷鸡摸狗这一套,这次看你快淹死的份上,我就不上报了,再有下次你就进去喂枪子吧。”
听着两人的步伐走远,赵阳躺在地上又好一会,这才缓缓睁开眼,
自己不是离休反聘,正在制定新一年特种兵征收考核计划吗?
这是哪啊?
猛地坐起,抬眼四顾,左边湛蓝的大海,余晖落在海面上,折射出道道金光,
右边…,魂牵梦萦的村落,数股炊烟袅袅升起。
低头看了眼自己这一身的穿着,愣了许久,他起身拔足疯狂地往村中跑去。
……
前一世,赵阳能在部队风生水起,离不开关家的照顾,当然也少不了较强的学习能力和过硬的军事技能。
所谓的洋炮,是本地的叫法,其实就是一种单长管散弹土铳,
要说这种枪的稳定性,几乎都是私制,所以也就那样,赵军当然不让他碰,
赵阳心累,自己三哥有时候一根筋,他也没法与三哥解释自己是玩枪的行家,想了想,只能退而求其次,
“三哥,那要不把黄鳝笼借我使一下?”
这次赵军倒是没推辞,只是拿给他的时候还不免一番叮嘱,“晚上注意点,蛇多,要不是你侄子有些发烧,我就陪你一起了。”
“我自己能行,要不要带小浩去医院看看?”
“嘿,哪有那么金贵,弄了点锅底灰混鸡蛋清贴着肚脐呢,估计夜里就能退了。”
赵军所说的是本地土法子,还算是蛮实用的,
现在的赵阳兜比脸还干净,自然也没法子替三哥拿主意,进了家之后,在赵军的帮助下,挑着黄鳝笼便回了家。
黄鳝笼是用竹蔑编制,口沿内里有倒刺,黄鳝只要进入,就极难再出来。
到家后,他拿着铁锹来到了外边,选了块堆积杂草的地方,将草拨开,便开始挖蚯蚓,钓黄鳝与钓鱼不同,
钓鱼用的是红蚯蚓,而钓黄鳝则用那种很粗,气味非常浓的,本地叫做骚蚯蚓,
这玩意很多,不一会他就挖了一小堆,还都是个大体肥的,放在锹头,回家便开始往笼子里塞饵料,
马椿花见此,没有蹲下帮忙,而是直接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