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十年,江砚礼每周都会带回来一个女孩过夜。
温棠和他吵过无数次,他却始终不愿意离婚。
直到资助的贫困生爬上江砚礼的床,并嚣张的骂她老东西。
儿子气不过推了她一下,她却转身诬陷儿子要害死她。
为给贫困生出气,江砚礼将儿子从楼梯上推下。
整整十次,儿子生命垂危。
温棠守在病床前哭得痛不欲生,绝望之际,看到了穿越而来二十一岁的自己。
她告诉小姑娘,不要相信过去的江砚礼。
小温棠不可置信,“他真的出轨了吗?”
“不信你可以自己亲眼看看。”
“他真的出轨了吗?”
二十一岁的小温棠看着十五年后失去光彩的自己,不敢相信:“可江砚礼说过只爱我一人,要是背叛我就去死!”
“我记得有人给他下药爬床,他宁可刺伤自己缓解药性也没碰那女人分毫;他的追求者骂我是贱人,他就割了那个人的舌头;江夫人以命威胁逼他跟宋家联姻,他直接跳楼了......”
每句话都如锋利的刀刃,狠狠扎进温棠的心口。
二十一岁的小温棠被江砚礼保护得很好,漂亮明媚,没受过一点爱情的伤害,也无知到轻易就相信一个男人的诺言。
可三十六岁的温棠早已被婚姻折磨得狼狈不堪。
她看着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儿子,痛心地笑了。
“婚后第十年,江砚礼嫌我老了丑了,不能在房事上满足他,开始频繁出轨,每周都会带回来一个年轻娇嫩的女孩。”
“他们做尽了我和江砚礼曾经做过的一切,说尽了甜言蜜语和海誓山盟。”
“我跟他吵过无数次,但为了睿睿,一切都忍了。”
“直到我资助了五年的贫困生毕业后爬上他的床......”
说到这里,喑哑的嗓子痛了起来。
温棠死死攥住了手掌,指尖掐出血痕,也没能压住发抖的身体。
她知道苏瑶过得苦,父亲整日酗酒殴打她,母亲骂她败家子、没用的东西,学校里的混混也经常霸凌欺负她。
于是,温棠好心资助苏瑶上大学,帮她走出痛苦的原生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