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谋士,却与楚渊两情相悦,战事平息后,他力排众议求取于我。
可在大婚当日,楚渊的养妹满身伤痕闯入礼堂。
“渊哥哥,你不能与她成亲,她会害得你家破人亡的!”
楚渊拧眉怒斥:“休要胡言!”
我也冷下了脸。
秦雪深吸几口气,满脸的孤注一掷:“渊哥哥,我是重生者,我知道一切。她是敌国细作,嫁给你就是为窃取军机,最终害得将军府满门抄斩!”
“你要是信不过我,就立刻让人去查。”
楚渊眉头紧锁,在满堂宾客的指指点点下,不得已让人去核实调查,结果却在我的嫁妆中搜出与敌军的来往书信。
“温宁,你跟我成婚竟真是为了窃取机密!”
楚渊暴怒,当场剥去我的婚服,要将我S死。
不过一天,我家被抄,满门被斩首。
我被楚渊绑在城门上,受万人唾骂,凌迟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楚渊带秦雪出征的那一天。
......
身侧传来楚渊欣喜的声音:
……
行军路上,马车颠簸。
秦雪柔弱地靠在车壁上,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不住地喘气。
“姐姐,这车里人少些,兴许会好点。”
她怯生生地看向我,意思却很明显。
我抬眼看她,这是我的马车,她要我下去?
这么矫情,还出个什么征?
楚渊心疼地看着秦雪,转头对我说:“阿宁,你通晓骑术,就不要为难小妹了。”
他朝我伸出手,要接我下车。
我淡淡扫了秦雪一眼,利落地下马车。
凛冽的风吹在脸上,比马车里那股虚伪的空气要好闻得多。
到了军营,我唤来一名亲卫。
“带秦姑娘去熟悉军中事务。”
秦雪却柔声拒绝:“不用麻烦了,姐姐,我都清楚。”
她轻描淡写地说出:
“粮草营在东三帐,伤兵营在西五帐,连夜间巡逻的换防路线,都是子时和卯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