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第五年,前男友带着亿万美金回国。
找到我生前工作的地方,将两卡车现金倒在校长面前。
“童言是在你们这里任教的吧?”
他伸脚踹在钱堆上。
“让她现在沿着操场跑圈再学狗叫999次,这些钱就都归学校。”
1
我死后第五年,前男友带着亿万美金回国。
找到我生前工作的地方,将两卡车现金倒在校长面前。
“童言是在你们这里任教的吧?”
他伸脚踹在钱堆上。
“让她现在沿着操场跑圈再学狗叫999次,这些钱就都归学校。”
校长搓着手,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知是因为高温还是紧张。
办公室里其他老师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怎么?不想要?”
沈怀延眯起眼,语气危险地压低。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不、不是。”
校长擦了擦汗,终于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您说的那位老师,她、她已经......”
……
2
掌声雷动,欢呼声四起。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窒息。
明明已经死了,为什么还会疼?
灯光下,他执起未婚妻的手。
从丝绒盒中取出一枚璀璨的钻戒,缓缓套进她的无名指。
那枚戒指比当年他许诺给我的还要大,还要耀眼。
“哇!这也太闪了吧!”宾客中有人惊叹。
“听说这枚戒指是定制款,全球独一无二呢!”
“真是郎才女貌啊。”
我飘近了些,怔怔地看着那枚戒指。
“后悔吗?”
我轻声问自己,可答案早已不重要了。
他低头吻了吻未婚妻的手背,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那样的眼神,曾经只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