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干妹妹保研成功,全家人举杯庆祝。
唯独我抱着五个月的小女儿拒绝喝酒。
她脸色不悦道。
“嫂子不喝,是不是瞧不起我保研普本?”
我耐心解释,自己对酒精过敏。
干妹妹没再计较。
可当晚,女儿突发高烧送医。
医生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孩子血液里检测到酒精含量。”
“再送晚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我颤抖着拨通律师电话。
“我要离婚!”
1
老公的干妹妹保研成功,全家人举杯庆祝。
唯独我抱着五个月的小女儿拒绝喝酒。
她脸色不悦道。
“嫂子不喝,是不是瞧不起我保研普本?”
我耐心解释,自己对酒精过敏。
干妹妹没再计较。
可当晚,女儿突发高烧送医。
医生的话让我如坠冰窟。
“孩子血液里检测到酒精含量。”
“再送晚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我颤抖着拨通律师电话。
“我要离婚!”
我颤抖着拨通老公的电话,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背景里韩瑶的笑声尖锐刺耳。
……
2
女儿的情况稍微稳定了一些。
医生给她挂上了营养针,小小的手背上扎着细细的针管。
她安静地睡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护士轻声叮嘱我:
“孩子现在需要休息,您可以先回去收拾些必需品,晚点再过来。”
走出医院时,我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刺耳的笑声从客厅传来。
我僵在门口,看到老公和干妹妹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和几罐啤酒。
韩瑶穿着我的拖鞋,怀里还抱着我最喜欢的那条毯子,笑得花枝乱颤。
孙辛宏抬头瞥了我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知道回来?这么晚了,饭也不做,想饿死我们啊。”
我攥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女儿在医院,我刚从ICU回来。”
韩瑶夸张地捂住嘴,眼睛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
“嫂子,你也太夸张了吧?小孩子喝点酒而已,哪有那么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