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司暑期团建,妻子男助理的儿子丢了块儿童手表。
他拦在观光大巴前,要所有同事下车去垃圾场寻找,被我严词拒绝。
“外头有三十八度,中暑了谁负责?”
“你要实在心疼,我掏钱帮你买块新的。”
回到酒店,一直待在房间吹空调的妻子方婉脸色不快。
“你知不知道,手表是张梓辰亡妻留给孩子的唯一念想?”
我摇摇头,告诉她那块表是今年新款,绝不会是张梓辰过世七年的亡妻遗物。
妻子默默别过脸,递给我一杯冰汽水。
我喝下后沉沉睡去。再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巨大的露天垃圾场。
铁门外的加长豪车内,妻子揽着张梓辰和他儿子,拨通我的电话。
“顾潇,你毫无同情心,还诬陷阿辰说谎,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既然你不肯让大家帮忙,那就亲自翻完这十吨垃圾,找回手表向阿辰赔罪!”
我发出一声冷笑,从容地站起身。
“方婉,我看你这个总经理,是当到头了。”
……
2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来她是仗着把我母亲捏在手里,才敢这样猖狂!
“方婉,你是靠着我母亲的资助才读完大学,怎么有脸对她下手?”
方婉一愣,刚刚还趾高气昂的嘴脸僵在原地。
她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张梓辰抢过话头。
“大学的费用才几个钱?方总养你这么多年,早就还清了!”
“能投资方总这样一只潜力股,你们母子应该庆幸自己运气好,而不是在这里挟恩图报!”
方婉像是松了一口气,看向我的目光又变得傲慢起来。
“顾潇,我劝你省省力气,多翻几个垃圾袋。”
“我已经吩咐疗养院,关停你母亲房间的空调,直到你找回手表为止!”
听见这话,我顿时失去理智,疯狂地扑向铁门外的豪车,却被保镖们再次阻拦推倒。
铁门重新落锁。高温和恶臭让我忍不住干呕,但为了母亲的安危,我只能低下头,麻木地撕开一个个垃圾袋。
不知过了多久,我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有员工担心闹出人命,低声提醒方婉,要不要把我送去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