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怀孕了。”
伴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一个妙龄少女泪雨梨花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的有些悲切。
“我不能嫁给司家。如果我嫁过去的话,我这辈子就毁了!到时候以司家的雷霆手段,一定会让我在东城混不下去的。”
“清清。”殷清凝美眸淡淡的落在跪在自己面前的妹妹身上,声音平淡却铿锵有力。
“当初想要嫁给司家的人是你。现在不想嫁的也是你。你是不是以为事事都可以如你所愿。都可以任由你胡闹?”
“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殷清清也没想到大婚的前一天自己居然会发现自己怀孕的事实!着实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倒霉。
“求姐姐帮我一次好不好!司家只是说要娶殷家千金,可也没具体说要娶谁。虽然家里面内定的人是我,但是也可以变成你啊。”
“你以为司家人都是傻子吗?”殷清凝不是不帮,而是,一旦她真的答应了她这种荒谬的举动,那自己将成为东城最大的笑柄。
“整个东城都知道他司寒要娶的人是你,不是我。”
“姐姐,对不起!求求你帮帮我吧!”殷清清见姐姐完全没有要答应的意思,匐匍前进,握住了姐姐的脚腕。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有着一丝丝的讽刺。
“一旦我身败名裂,那我们整个殷家也是会受到牵连的。你不是从小就很宠着我吗?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绝对不会胡闹了,真的不会胡闹了!”
“你......”殷清凝从前的确很宠爱这个妹妹。那会儿只觉得她乖巧懂事,很讨人喜欢。当然,如果没有出现那件事情的话。
“帮我一次,就一次。”少女伸出一根手指,神情恍然的看着面前的姐姐,苦苦哀求。
“就一次。真的,以后我绝对不会胡来了,你相信我。”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殷清凝终究是心软了。哪怕她知道一旦自己心软,那么自己要面临的到底是什么。
……
深夜。书房里。
一个珠光宝气的女人高贵的坐在椅子上,嘴角边是不加遮掩的讥讽。
“谁不知道司家大少爷如今只能以轮椅度日。”殷夫人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珠子,缓缓地看向女儿。“如果不是他三个月前非要去赛车,摔断了腿。现在我们又何必用这样的苦肉计去逼殷清凝嫁给他。”
“其实我觉得没嫁给司寒倒是有些可惜了。”殷清清完全没有了白天时的柔弱,此时此刻的她骄横小姐的模样一览无遗。“本来瞧着说这个司寒倒是人中龙凤,不管是长相还是家庭背景,都很符合我的心意。”
“所以妈妈才会在司寒出事的时候给你私下介绍了沈家的少爷。”殷夫人放下手中的琉璃珠子,转过去握住女儿的手。“妈不忍心你以后嫁给一个只能坐在轮椅上的人。到时候让周围的人看了笑话去。”
“我知道。”殷清清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是母亲疼爱自己,所以才做出的这样的选择。“不过,我倒是没想到殷清凝会这么快的答应这件事情。毕竟,以她的性格,应该不会参与到这一趟的浑水里。”
“难道你不知道吗?”殷夫人发现女儿真的很天真,一点心计跟城府都没有。“殷清凝虽然平日里好像什么都不放在眼里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但是她却对殷家的这份家业很看重。”
“尤其是你父亲现在病重,只能卧床休息。”殷夫人说道这里的时候,发出了一阵叹息。“现在的殷氏集团需要依附司家才可以继续运营下去,所以说,殷清凝不敢赌,也没有资本可以赌。”
“那我们,不怕吗?”殷清清想到这里,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处境。“我们也是殷家人,如果殷家真的运营不下去了,我们岂不是也要被受到牵连吗?”
“傻孩子。你以为妈妈这些年真的只是做一个阔太太吗?”殷夫人逐渐的挽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很金钱的笑容。“我早就已经偷偷地把很多的房产跟车子都转移到我们母女俩的名下了。现在的殷氏集团,只不过是个空壳而已。”
——*
凌晨三点钟。
殷清凝独自一人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夜景。心,百般滋味错杂在了一起。
她的手中,端着一个淡蓝色的高脚杯。醇厚的红色液体随着她手腕的轻轻晃动与杯子之间发出碰撞,而碰撞过后,又恢复到了平静。
她姿态优雅的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入。似乎只有这样做。才会让她稍微的有一些喘息的空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