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说得越发肆无忌惮,赵康心里忍不住一阵哀叹。
幸好祖上福荫深厚,老爹自己也争气,有了不得的军功傍身。再加上先皇和皇帝对赵家宽仁,不然就老爹无法无天的做派,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不过这也不全是坏事,至少说明老爹对王朝对皇帝没有二心,兴许这也是皇帝能容忍再三的缘由。
赵顺臣说得眉飞色舞,转头瞧见儿子一脸愁云惨雾样子,嘿了一声。
“想啥呢?莫非是怕了?你小子平日里的蛮横劲儿哪儿去了?”
“走,老子这就带你打上门去,把那女娃抢回来!”
说着一只大手按在了赵康的肩头,稍一用力就将其拎了起来,大踏步的往门外走。
赵康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老爹的粗暴,挣扎了叫喊了几声。
“爹,咱们毕竟理亏,这样打上门去恐怕不好吧。哪怕就是求亲,也得备好了箱车礼品再递上拜帖才成啊。这样莽撞的过去,岂不成土匪了吗?”
赵顺臣的花白的胡须抖了抖,转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手不自觉的松开。
他盯着赵康看了许久,拿冒着精光的眼睛看得赵康浑身不自在。
半晌他才啧啧出声,伸手撕扯了一下赵康的面皮,疼得赵康吱呀乱叫。
“嘿嘿,怪哉!你小子什么时候转性子了,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礼数?换做平常,恐怕最先嚷嚷的是你吧!”
赵康一时有些语塞,这件事还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你以前那个混账儿子已经被我夺舍了吧。
思来想去,他只好胡诌了一个理由,叹口气道:“听人言,男人长大就在一瞬间。儿也是在被晋安王府中的侍卫追S时,突然恍然大悟也有些后悔以前的行径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