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为他挡下第三颗子弹,右手神经永久性损伤,保镖生涯就此断送的第五年。
沈彻的白月光未婚妻,挺着六个月的孕肚,用我教她的格斗术将我轻易反制在地。
“林蔚,谢谢你的手,现在它废了,沈彻身边最强的女人,就是我了。”
沈彻哭着将我送往医院,从手术室外一路跪回顶层公寓,求我留下。
“蔚蔚,我只是需要一个商业联姻的工具,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巩固地位的筹码!我爱的人只有你!”
他红着眼,当着我的面,逼白若雪签下婚后财产全部归我名下的协议。
我信了。
三年后,沈彻去海外谈判,遭遇武装绑架。
我拖着半残的身体前去营救,却在监视器里看到他和白若雪正玩着火辣的捆绑游戏。
而他脖子上那条我送的护身符,正被白若雪用脚尖轻佻地勾着。
回国的私人飞机上,沈彻揽着她跪在我面前,满眼算计。
“蔚蔚,你看,若雪为了救我,不惜用身体去迷惑绑匪头子,她才是最爱我的人。”
“你这只手已经废了,保护不了我了,但你可以在暗处,做我最锋利的匕首,替我铲除异己,好不好?”
“至于若雪,她会是明面上的沈太太,我们三个,可以永远在一起。”
……
2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熟悉,混杂着人群的嘈杂,钻进我的耳朵。
我被随意丢在急诊大厅的长椅上,胸口的剧痛让我连呼吸都成了一种酷刑。
透过模糊的视线,我能看到不远处电子屏上滚动播放的医院介绍。
沈彻包下了整层顶楼的VIP病房,请来全球的专家,只为给白若雪会诊那虚无缥缈的“胎气”。
而我,这个肋骨断裂、旧伤复发的人,却在这里像条流浪狗一样,等着叫号。
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我熟悉到骨子里的怒气。
沈彻来了,他俊美的脸上满是厌恶,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隔开。
他走到我面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狠狠甩在我脸上。
纸张的边角划过我的脸颊,生疼。
“装什么?”
“不就是想多要点补偿吗?拿着钱滚!”
“别在这里碍我的眼!”
周围的议论声和指指点点的目光汇聚在我身上。
我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喉头却涌上一股腥甜,一口血猛地咳了出来,溅在冰冷的地砖上,像一朵绝望的红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