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给我滚开呀!!!”
刚转过草垛,我就听见一声呵斥。
月光下,一个男人正准备对女人不轨。
我一眼就认出是村东头的二麻子,抄起叉子就冲了过去,“二麻子,我日你妈!”
二麻子一痛,捂着屁股就跑,女人却被他丢在了草堆里。
女人见到我,一下就扑到了我怀里,失声痛哭,“柱子!”
我也热泪盈眶,“小姨!”两具身躯瞬间贴在了一起,
我叫满玉柱,怀里这个女人是我小姨沈佳瑶。
其实小姨只是个称呼,我俩并没有血缘关系。
三岁那年我家里失火,我是唯一跑出来的人,村里人说我命硬,是个丧门星,没有人愿意收留我。
小姨那年十七,是她把我抱回家交给了他父母,也就是我现在叫二姥、二姥爷的人。
可那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年代,当晚他们就把我扔了出去。是小姨又把我捡回来,用她自己省下的口粮把我养大的。
小姨是十里八乡头号的大美女,跟挂历上走出来的一样。
吹弹可破的肌肤,前凸后翘,尤其那博大的胸怀,简直充满了母爱。
村里老人都夸她好生养,年轻人却暗地里叫她:小姐瑶!
……
我们那个村之所以穷,就是因为离省城太远。坐客车得三天,因此都是卧铺。而且不正规,铺和铺都紧紧挨着。
里面一股臭脚丫子味儿,我就故意贴着小姨,因为她身上是香的。
隔壁大妈以为我俩是新婚燕尔,一个劲儿夸我俩般配,我心里这个美。
可小姨偏偏来了一句,“大妈,你差辈了!我都三十多了,他才多大呀?”
我心里不乐意,小声嘀咕,“我多大你心里还没数吗?”
小姨偷偷掐了我一把,“他是我外甥!”
我鼻子差点气歪,一路臭脸。
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旁边是个老头,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总是挤她,我忙把她换到我这侧。
小姨故意逗我,“小破孩儿,气性还不小!”
“我都18了,你还叫我小破孩?”
小姨笑得更欢,“你再大,也是我外甥啊!”
我最气的就是这句,“谁、谁是你外甥?又不是亲生的......你刚才反驳人家干嘛?”
小姨这才知道我为啥生气,不由笑得更欢,“怎么?那么想当新郎官儿呀?等去城里,我帮你找一个?”
我觉得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便侧过身不再理她。
她笑了一会儿,才又贴在我耳边说:“我把你从小带这么大,跟儿子都差不多了。你......你又那么突然,还想让人家怎么样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