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人人都知我非沈墨渊不嫁,而他是京圈出了名的清冷佛子,无欲无求。
订婚后,我不信邪日日勾引,用尽手段挑拨,他却一直不为所动。
直到有一天他终于破了戒。
不是因为我,而是为了解救被下药的下属白晶晶。
看着沈墨渊失控的要了白晶晶一次又一次,我终于知道。
日日陪伴比不过从天而降,沈墨渊不是没有欲念
而且他的全部欲念,只会给认定的人。
擦干眼泪,我拨通了陆逸宸的电话。
“你从小到大一直说做梦也想娶我为妻。”
“现在我答应了。”
1.
陆逸宸的情绪显然非常激动。
“真的吗!一个月后正好是你的生日,我会准备好最豪华的车队和彩礼向你求婚的!”
“你等我云曦,我现在就让人订机票安排回国!”
……
2.
知道真相的我又哭又笑。
顾不上别的,此刻我只想把这件事告诉他。
然而刚到沈墨渊的办公室,就看到他正亲自取下手腕上的佛珠给白晶晶戴上,神情专注而又虔诚。
要知道,为了得到这串佛珠,在寒冬腊月的天气里我独自前往雪山。
九千步的石阶,我冒着风雪一步一叩首,跪拜着登上了峰顶寺庙,额头磕得满是淤血,只为求得这一串珍贵佛珠。
在门外苦苦等候的期间,我数次晕厥,方丈最终被我的虔诚感化,将极为珍稀的佛珠赠予给我。
得到佛珠的我欢喜极了,离开前还在寺庙的姻缘树前许下愿望,惟愿我与沈墨渊修成正果,有情人终成眷属。
后来也是我作为订婚礼物亲自戴在了沈墨渊的手腕上,他虽然没多说什么,可是之后却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于是我单方面把这种默认当做沈墨渊心悦于我的标志,即使他从不跟我有肌肤之亲,但看到他手上的佛珠我也能自我安慰,重新振作起来。
可现在我知道我再也做不到自欺欺人了。
就算再姻缘树前许愿又有什么用,我与沈墨渊从始至终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
颤抖着身体,我红了眼眶,上前紧紧攥住白晶晶的手腕质问道。
“沈墨渊,你为什么把我求来的佛珠给她?”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求得这串佛珠吃了多少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