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有怪癖,并将之以爱命名。
——
夜色深沉,公交车缓缓停下,前路和后路皆隐没于黑暗,唯独站台亮着冷白的光。
秋榕榕坐在后排靠窗,目光下意识落向站台里等车的男人身上,衣衫讲究的男人只在手上拖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麻袋和他的精英气质不符。
一抬头,却正好对上对方视线。
秋榕榕目光如触电般收回。
车门打开。
男人拖着鼓鼓囊囊的麻袋上了车。
不想再出现刚才的尴尬,秋榕榕一直低着头,目光恰好落到了麻袋上。
麻袋里的东西似乎还在动。
秋榕榕愣住。
她猛的一抬头,就看见男人在前车厢局促的弯着腰,对司机道歉:“抱歉,垃圾弄脏了车厢。”
道完歉后,才拖着沉重的麻袋往里走,麻袋在车厢地板上拖出一道暗色的痕迹。
像是铁锈。
秋榕榕也确实看见一截钢筋从里边穿出来,刚刚那一下,大概是她看错了。
……
“周叔叔。”秋榕榕木然地喊了一声。
男人点了点头。
他很和蔼。
“我应该来接你的,这样你就不会遇见坏人了......”
“周叔叔。”秋榕榕打断他,“没关系,我没有受伤。”
车内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周叔叔没再说话,秋榕榕紧张的心也随音乐缓缓放松下来。
黑车停在三层小别墅前。
秋榕榕被别墅的院子吸引,花木扶疏,错落有致,看得出被人精心布置过。
“你的周阿姨喜欢侍弄花草。”
秋榕榕的目光在兰花上停留,她的妈妈也很爱兰花。
周叔叔领着她进屋。
不比院子里的生机,屋内冷清许多。客厅未开灯,二楼房门紧闭,却有光源从门缝里露出。
周叔叔看向二楼,眉宇间萦绕着愁绪:“你的哥哥有病,如果你不愿意和他接触,可以不打招呼。”
“我会和哥哥好好相处的。”
“榕榕,还得麻烦你每天给哥哥送饭,你可以点外卖,外卖的费用我另外打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