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猝死的土木工人沈桃桃,睁眼成了流放宁古塔的罪臣之女!
开局囚车漏风雪,全家饿成纸片人。
亲娘把最后半块糠饼塞进她嘴,大哥用脊梁骨给她挡风刀。
面对开局地狱模式,她拿出东北土著的暴脾气,教全家刨松鼠粮、挖防风洞,零下三十度保住六条命。
初到宁古塔就造出压水井,一众流放犯跪地喊她“活神仙”。
更徒手盘出东北火炕!热气烘烫石板那夜,全家哭到抽搐。
冰山皇子谢云景自我攻略:“她摸我胸,定是对我有情!”
沈桃桃:“这肌肉顶根房梁稳了!”
他咬牙递上金簪暗示聘礼,她双眼放光:“能熔了打铁镐吗?”
她带众人建房子、挖煤田,把宁古塔暴改成富饶地。
苦寒绝地?不,是新北大仓!
当老皇帝拖着病体找来,只见——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进饭锅里!
冷。
刺入骨髓的冷。
像是整个人被浸在冰河里泡了三天三夜,连骨头缝都透着一股子绝望的寒气。
沈桃桃意识回笼的那一瞬,脑子里盘旋的最后一个念头还带着社畜加班的麻木——图纸还没改完。
紧接着,胃里传来一阵熟悉的、抽搐般的剧痛。
饿得火烧火燎。
她悲愤地想,又忘了点外卖?这下真成饿死鬼了。
就在这饿与冷的双重地狱夹击之下,她猛地睁开了眼。
没有电脑屏幕刺眼的白光,也没有堆满图纸的办公桌。
入眼是灰沉沉、仿佛随时要塌下来的天空。
鹅毛大的雪片,被尖啸的北风卷着,像无数把小刀子,劈头盖脸地往人身上砸。
沈桃桃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她蜷缩在一个地方,不是出租屋温暖的沙发,更不是办公室的旋转椅。
身下是硬邦邦、凹凸不平的木头板子,硌得浑身骨头疼。
木头板子......还在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