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在未婚夫身后跑了五年,他心中始终只有徐轻兰。
为了逼她退婚,他派人将她绑架到牛棚玷污并传出通奸。
一时间她名声尽毁,每次出门都要被人扔臭鸡蛋,被骂不检点,讥讽没人敢娶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
她绝望得险些一条白绫吊死之际,是未婚夫的弟弟,傅靳野匆匆赶来。
“谁说没人敢娶她,我早已心仪阿棠已久,大哥不要她,我要,大哥不娶她,我娶!”
他眼眶泛红的朝她伸手,心疼得连声音都在颤抖。
“阿棠,莫怕,我来娶你了。”
犹如深渊照来一束光,她哭得泣不成声,彻底放下他大哥,转身投入他的怀抱。
他说爱是常觉亏欠,所以他不嫌弃她并非完璧,反而一次次在床上虔诚吻遍她全身,用实际行动将她宠上了天。
她以为这一次终于选对了人,却在结婚前夕,听到他和傅母的对话。
昏暗的房间内,傅母将厚厚一沓笔记本砸在他身上。
“我看了你日记才知道,你喜欢的居然也是徐轻兰!之所以娶阿棠,为的就是让她给徐轻兰腾位子,好让徐轻兰嫁给你大哥是不是!”
傅靳野就那样沉默的站在原地,任由傅母捶打着他。
“你大哥为了能娶徐轻兰,不惜找了一群流氓破了她的身子,阿棠被那群人折磨了一天一夜,被抬回来的时候身下没一块好肉啊,本就是我们傅家对不起她,她已经够痛苦了,是你的出现拯救了她,她把你当做毕生救赎,结果你对她也只是利用,你让她往后余生该怎么活啊!”
终于,沉默许久的傅靳野开了口,可那话比寒冬还要冷。
……
事情定下来后,**棠心口那块积郁许久的悲痛才总算散了积分。
眼前天色渐暗,她快步朝家属院走去。
刚到门口,里面突然就传出几声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棠身体一僵,就看见不远处的家门大门。
傅靳野单膝跪地,正小心翼翼地为沙发上的徐轻兰揉着脚。
旁边的桌子上还堆着一大瓶新开的红花油。
听见动静,傅靳野下意识的转头,看见是**棠后,他才不舍的收回手,飞快起身。
“阿棠你别误会,她脚崴了,我只是在给她擦药。”
“是啊,你可千万不要多想。”
徐轻兰收回自己的脚,似是而非的朝着**棠笑笑,“我崴了脚本想着来你们家借点红花油的,没想到你家靳野这么热心肠,看我疼得实在受不了,淤血散不开,便主动给我揉开淤血。”
“现在淤血也揉散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结果突然看见放在门口处的袋子,瞬间眼前一亮。
“诶,这不是广东那边卖得很时兴的牛仔裙吗?我一直想买来着。”
傅靳野一听,连忙将服装袋递了过去,“既然你喜欢,刚好青棠也没穿过,那就送你吧。”
徐轻兰脸上一喜,故作为难道:“不好吧,青棠会介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