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你的左肾已经没有了,确定还要捐右肾吗?”
“是,我确定。”
“你知道会死吗?“
“我死后,请把我器官全部捐献。”
云岁欢走出医院后,浑身解脱了般。
电话响起,是她养兄云鹤津打来的,他语气紧张:“去哪了?”
云岁欢嗓子发紧:“哥哥,在医院。”
男人冷笑一声,讥讽道:“不过只是一颗肾,也值得你贪生怕死。”
结束后,云岁欢推开门,入眼是用完的套套丢在地上,今天只有一个,看来云鹤津兴致不高。
她刚这么想,就听云鹤津冰冷道:“雪儿肾疼,还不快点伺候她。”
云岁欢看着脸色苍白,捂着左肾位置的慕雪儿,就像有感应般,自己也狠狠抽疼了一下。
云岁欢熟练掏出药瓶,倒出两颗止痛片伺候她吃下:“雪儿姐,你快吞下。”
慕雪儿温柔道:“谢谢你啊,妹妹。”
说着她接过水杯,却突然惊呼一声,“啊,好烫。”
水杯砸碎在地上,溅湿了云岁欢的裤腿,玻璃渣划破脚踝,温度是恒温的。
这种小伎俩,慕雪儿已经使了很多次了,当年她和云鹤津在一起时,慕雪儿嫉妒生气,一直暗自发信息骂她不配,让她滚开。如今哪怕她得偿所愿和云鹤津在一起了,她依旧厌恶她。
正准备安静去换水时,眼前被一道黑影挡住,云鹤津垂眸扫过她脚踝渗出的鲜血,唇瓣紧抿:“不想做这些?”
云岁欢连忙摇头:“没有,我这就去换水。”
云鹤津脸色一僵,十分厌恶她的言听计从,不怒反笑道:“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就是好,伺候人伺候惯了。”
原生家庭一直云岁欢不能提及的痛,心口处瞬间像数百根针扎入般,密密麻麻的疼痛连同左肾的位置,疼得她毫无血色,险些站不住。
云岁欢低着头,强忍沉默着伺候完慕雪儿吃完药,她暗自藏了两颗在手心准备一会吃。
可慕雪儿却眼尖发现了,她眼里掠过一抹精光,原本要离开的她反而不走了:“妹妹,你扶我去洗手间吧。”
云岁欢只能虚握拳头扶着她到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