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的大门打开。
监狱长从门外走进,看着里面正在大吃大喝的一道身影,无奈的叹口气。
里面的人看不清容貌,穿着一身破旧的监狱服,蓬头垢面,低着脑袋,正在吃面前的饭菜。
他的饭菜很丰盛,有鱼有肉。
甚至还有一瓶陈酿,一支雪茄!
丰盛程度远超一般家庭,完全不像是监狱中的生活。
且,这里还是关押一些重刑犯的监狱,在这里的犯人,每一个身上都背负着至少十条人命以上。
不过,这些犯人中,只有他才能享受这等超然待遇。
“嗝。”
刚进门,监狱长就听到他打了个酒嗝,一股酒味扑鼻而来。
“战神,您是时候该离开这里了。”更离奇的是,监狱长竟然叫他战神,神态极其尊敬。
吃饭的犯人并没有理他,而是喝了一口酒,还是无法看清,他黑发下被遮挡的容貌。
监狱长苦笑,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
三年来他已经不知是多少次说出这句话,一开始这位战神还能回复他两句,现在干脆无视他。
“哎......”
……
秦城。
炎炎夏日,火辣辣的太阳悬挂高空,把繁华的大都市,披上一层略显灼目的金光,铺着沥青的大道上,车来车往,街道两边,穿着单薄男男女女们,是大城市里独有的风景线。
这会儿正是下班高峰期,人群拥挤,火辣辣的太阳,让女人们的肌肤愈发有光泽。
人流越多的地方,做小生意的人也越多,一个写着‘万能杂货工’的小地摊前,陈生取出一壶烈酒,像是喝水一般,咕噜咕噜的往喉咙里灌。
烧刀子像刀片一样刮过喉咙,他畅快淋漓的呼口气,一双略显慵懒的目光,投向来往匆匆的人群,
一边喝酒,一边欣赏,好不惬意。
从监狱回到秦城已经三个月,如此日子,好生舒服,自由自在,再也不用向以前那样,听人命令。
“老板,帮我贴个膜。”这时,耳畔传来个声音,一女人拿着崭新的手机,摆在陈生的摊位上。
“好嘞!”
陈生拿过起手机膜,两分钟搞定,又是二十块钱入账,美滋滋的放入兜里。
这时,电话响起。
“小陈啊,我家厕所堵了,回家记得帮我通一下。”刚接起电话,对面就传来一女人的声音。
“怎么又堵了,前两天不刚通过?”
“哎,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行行行,等我回家就过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