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实习生诬陷我撕毁了她的蝴蝶标本。
他说妈妈没教导好我是罪过,将妈妈关进了冰窖。
我够不到冰窖的开关,冰壁上凝成了好多白雾。
雾气越来越少,妈妈不动了。
我吓坏了,冲到楼上的工作室,拼命砸着门。
“爸爸,小雅知道错了,小雅再也不碰标本了!求求你让妈妈出来吧!”
玻璃房里雾气弥漫,房门紧闭,
许久,爸爸才打开一条门缝。
“不许喊爸爸,叫大师!”
“你妈如此庸俗,不懂艺术的真谛,就让她在冰窖里好好感受!”
一周后工作室再次被打开,所有人都被妈妈扭曲痛苦的姿态惊恐到。
当天爸爸搂着新实习生回家,“你妈呢?愿意来道歉了?”
我开口,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
“大师,妈妈已经死了。”
——
……
我谢过阿姨的药,光着脚,一瘸一拐地自己走回家。
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往外冒,怎么抹都抹不掉。
家里很亮,可是比冰窖还要冷,我很害怕。
我用妈妈的手机,给爸爸打去了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通,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桑云舒!管好你女儿!再让她打扰我的创作,你俩就给我滚出陆家!”
桑云舒是妈妈的名字,爸爸还不知道妈妈已经不在了。
“大师,妈妈死了,被穿着白衣叔叔接走了……”
电话那头的爸爸听到我喊“大师”,愣了一下,声音更沉了。
“桑云舒,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自己演不够,还拉着女儿一起演!”
“我走的时候那个冰窖根本就没启动制冷,你为了博取我的同情,教女儿撒谎让我回家,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我很爱你,特别爱你,为了你我甚至可以放弃整个世界!”“但艺术家的灵感需要新缪斯新灵感,你就给我半年时间!”
“说好这半年的时间,我找到新灵感新缪斯,创作完就会回归家庭的,”
“距离约定的两年之期还剩十天,你连十天都等不了吗?”
爸爸不等我开口,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