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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姐,你确定要退出演艺圈,去乡下当一名特殊教育老师吗?”
鹿嘉禾递上报名表,郑重点头:“我确定。”
她本来就是跑龙套演员,退圈也不会掀起多大水花,等给妹妹挣够一百万药费,就带着她隐姓埋名去乡下养病。
从教育局打车回剧组,意外撞见贺砚州把女主角压在化妆镜前冲撞。
这已经不知道是贺砚州睡过的第几个女主角了。
重逢后,鹿嘉禾每到一个剧组跑龙套,隔天贺砚州就当着她的面和女主角欢好,只为了报复当年她对他的抛弃。
......
化妆间门紧闭,鹿嘉禾敲了敲,出来的是光着上半身的贺砚州。
“非得在办事的时候打断我,罚你去给我买一盒套,多大尺寸的你应该清楚。”
心一颤,鹿嘉禾默默捂住了手腕上的疤痕,面上却包装成精明的笑:“贺总,我当群演还一小时两百,没有好处的事情,我不干。”
一句话成功让贺砚州黑了脸,他转身去翻找外套。
透过化妆间大开的门,她看见这部戏的女主角时悦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化妆桌上,口红晕出了嘴角,红透了她的脸颊。
或许时悦会是贺砚州集邮的最后一站,毕竟他们仨当了四年的大学同学,时悦就追了贺砚州四年。
出神间,重新返回的贺砚州猛然间甩过来一个黑色的钱包,重重地砸在鹿嘉禾的眼角。
……
2
鹿嘉禾把带伤的手腕悄悄背到身后,牵强地笑了笑:“我跟的那个人......进去了,我还替他背了不少债,要是在座的老板能给我介绍新戏,我随叫随到!”
桌上的有钱人半是讥讽,半是兴奋,只有贺砚州不发一言捏碎了手中的酒杯。
那之后,鹿嘉禾接到的戏反而更少,从十八线彻底沦为跑龙套,而贺砚州却能精准地找到她待的剧组,然后睡一个又一个女主角来羞辱她。
不知不觉想得有些远,鹿嘉禾气喘吁吁跑回去后,贺砚州和时悦已经穿好衣服,他看也不看就把套扔进了垃圾桶。
“你还能回来的再慢点儿吗?直接下楼去给时悦买事后药吧。”
明明心是痛的,坚强惯了的鹿嘉禾却下意识反击回去:“不能怪我,要怪就怪贺总把持不住,太快了。”
贺砚州的脸色沉得能滴墨,他冷冷看着她,语气更带了明显的怒火:“我再快,还能有你翻脸的速度快吗?”
鹿嘉禾知道,贺砚州还没有放下她因为钱甩了他这件事。
五年前,明明前一天晚上两人还在宿舍楼下依依不舍,约定好项目成功后,贺砚州就买一个大房子,等不到毕业他就要把鹿嘉禾娶回家。
可第二天鹿嘉禾就翻脸提了分手,不留一丝余地。
有钱有势的贺砚州现在可以随意把不满发泄给鹿嘉禾,鹿嘉禾却只能独自咀嚼那些难言之隐。
当年贺砚州去谈项目融资,鹿嘉禾悄悄回家翻找大衣柜里的户口本,打算给贺砚州一个惊喜。
大门口传来一群中年男人的声音,爸爸早逝,她们家一向没有男性朋友光顾。
鹿嘉禾听见妈妈撕心裂肺的尖叫,刚想出去看看就被慌慌张张跑进来的双胞胎妹妹鹿嘉穗推进了大衣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