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从战场凯旋,却撕毁婚约,另娶她人。
再见我时眼里只剩打量。
我以为他失忆了,他却冷冷开口:「我认识你,但我们从无纠葛。」
死对头宁安公主挑眉笑到:「不如将秦小姐赐给将军做妾,倒也成全她了。」
夜半三更,我被一顶红色小轿抬进了将军府。
--
夜半出嫁,是哥哥决定的,他嫌我丢人。
抬后门,那是贺府人的注意,他们是为了讨好贺将军与夫人。
听说赐小妾的消息传来,
贺将军是拒绝跪下接旨的。
听说还是来拜访夫人的宁安公主劝好。
宁安公主笑到:「如今将军才立了军功,如此抗旨朝中那些文臣的唾沫星子会把你淹了不可。」
贺将军双膝着地,却不肯跪伏。
听说那传旨的太监头上都急出汗了,巴巴的望着宁安公主。
她这才蹲下,靠着贺将军说到:「若是让外人觉得您惧内,传出去对夫人名声也不好。」
……
人是物非,若此事没了感情,只觉恐怖。
「你不知道,我与她之间从未有任何险阻。」
「唯一的龃龉龌龊,就是你!」
他我我越来越近,我甚至来不及为他的负心难过。
此时只能拼命摇头,口中说着求救话语,乞求让他放过我。
他依旧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禁锢我的双手。
「不许喊!不许动!」他压低了声音。
他用匕首挑开我的衣袖,
冰冷刀刃划过手臂,用尖刃刺入皮肉,引得鲜血。
又从床上抽出那张白绢擦拭:「你要向太后交差,我不想对不起夫人。」
做完这些便就离开了,我的担惊受怕却显得矫情了。
到了门前,他似乎是想起什么转身对我说到:「蓁蓁…」
我心下一紧,忙支起上半身,
心跳如大鼓咚咚,又期待又骂自己不自重。
他还是记得我的,对吗?
……